第17章 山中搜人(2/5)
这姐妹俩,一个敢说,一个敢点头。
念慈抱紧包袱,认真应下:“姐,我守着。”
沈念安把剔骨刀收进袖内,又摸了摸后腰的杀猪刀。
她没有走正面小径,而是从炭窑后方绕出去,借着竹根和石块遮身,朝山脚方向靠近。
雾很厚。
十步外就只能看见树影。
沈念安走得慢,每落脚一次,都先试地面。
湿叶下面藏着枯枝,踩断了,声能传很远。
她把身体压低,从灌木和石缝间穿过。
衣摆被荆条刮住,她没有硬扯,只用刀尖挑开。
越靠近山脚,人声越清楚。
还有狗喘气的声。
沈念安停在一棵大松树下。
这树年岁久,树皮裂开,枝干从半人高处横出,正适合攀爬。
她双手扣住树皮,脚尖一蹬,整个人贴着树干上去。
树皮粗糙,磨得掌心发红,她连眉都没动。
三下之后,她已经爬到高处。
树冠挡住了她的身形。
她拨开几根松针,从缝隙往下看。
山脚小道上,三个衙役牵着一条猎犬,正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上挪。
三人都穿蓝色皂衣,腰间佩刀,胸口绣着鱼纹。
衣角被露水打湿,鞋底沾满黄泥。
那条猎犬毛色发黑,鼻子贴着地,一路闻,一路甩尾。
走在最前面的高个衙役骂了一句。
“钱管事说那个截他货的是柳河镇的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搜什么!”
后头那个矮个衙役扶着树喘气:“你少说两句,拿钱办事。
人牙子刘麻子说是个小丫头,手里有把屠刀,你信不信?”
第三个年纪较轻,听完就笑:“一个小丫头能把刘麻子的手废了?
怕不是刘麻子喝多了编的吧。”
高个衙役把佩刀往上提了提:“刘麻子那手我看过,骨头错位,筋也伤了。
不是普通人干的。”
年轻衙役不服:“那也不能是小丫头。
九岁?
十岁?
我家那年纪的侄女,鸡血沾鞋上都能哭半天。”
矮个衙役打了个喷嚏:“柳河镇就这么大,镇里搜完没影,里正说早上有几户上山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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