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顾尘勾了勾手指，小鬼飘回他身边，绕着他转了两圈，最后趴在他肩膀上缓缓消散。

“你……你他妈……”王来财指着顾尘，嘴唇哆嗦，“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顾尘大方承认，“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怕鬼。”

“你……！”王来财气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

这时，秦凡开了口，好奇问道：“你这鬼，真的假的？”

“我倒想是真的。”顾尘抬手打个响指，又一只鬼物浮现，静静悬浮在他身旁，脸色眼神呆滞无比。

“只可惜，这世上根本没有鬼。”顾尘继续说道，语气里带上些遗憾。

“这些，不过是能力造物罢了。”

“大部分都无神无智，只能依附其他鬼物一同行动，或是由我主动操控。”

“大部分？”秦凡捕捉到这个字眼，同时想起那只骑着战马的鬼将，“也就是说还有例外，比如……那只骑马的？”

“看出来了？”顾尘挑眉。

“猜的。”秦凡随口道，“不过我很好奇，能力造物，为什么会有神智？”

“这点我也纳闷。”顾尘撇了撇嘴，“明明不存在于世上的东西，被能力制造出来，却能拥有神智……真是稀奇。”

“不过，能力嘛，再奇怪的事都可能发生，真要想出个所以然喃，难。”

说罢，顾尘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世上真的有鬼呢？”王来财突然冒出一句。

顾尘和秦凡同时看向他，同时露出看傻子般的眼神。

“行了。”顾尘岔开话题，看向秦凡，“记得你昨晚答应我的，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把蛇抓回来。”

“尽量。”秦凡应了一声。

顾尘没再说什么，招呼周易，一同往餐厅去了。

王来财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泛起嘀咕：“刚差点打起来，现在又跑去跟人家一起吃饭，真不怕人家给他们饭里吐口水、下泻药啊……”

“那是他们的事，少掺和。”秦凡瞥了他一眼，接着伸了个懒腰，“去，把姜雨棠喊起来，进山抓蛇。”

王来财应了一声，小跑着去喊人。

几分钟后，姜雨棠打着哈欠走过来，头发随意扎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大清早的，就能再等等嘛……”

“太阳落山之前要交差。”秦凡没理会她的抱怨，“趁早进山。”

三人穿过院子，朝山门方向走去。

三人穿过院子，朝山门方向走去。

可刚到山门口，便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石阶旁，是玄清。

他手里拿着一把旧扫帚，却没有扫地，只是静静地站着，面朝山门外，像是在等什么人。

“道长。”秦凡上前打了招呼，“怎么没去吃早饭啊？”

玄清看向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电筒递过来，语气平淡：“山里晨雾很重，光线不好，路也滑，善信小心些。”

“多谢。”秦凡一愣，接着道谢一声，接过手电，朝山门外走去。

玄清看着他的背影，忽又开口：“那两条蛇，不凡。”

秦凡脚步一顿，回眸看向他。

“师兄们昨日进山找了一天，没找到。”玄清转过身，“师父他老人家也找了一天，同样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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