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说不准。”玄清端起茶杯，“师父他老人家……”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稳。

餐厅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道士们齐齐放下碗筷，目光转向门口。

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看起来七八十岁的模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发全白，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

“师父。”玄清站起身，迎了上去。

道士们也纷纷站起来，有的喊师父，有的喊师叔，有的喊师伯，辈分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老观主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目光扫过餐厅，在秦凡几人身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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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他看着顾尘，语气随意。

“嗯。”顾尘站起来，笑道，“好久不见，老观主，出去聊？”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屁话，非得要去外面聊？”老观主自顾自地来到秦凡几人这一桌坐下，“就在这聊。”

顾尘眼神微动，没说什么。

玄清拿了一副碗筷过来，没说话，识趣地退去。

老观主接过碗筷，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口，目光在秦凡几人身上扫了一圈。

“生面孔啊，省厅的新人？”

“不是。”秦凡礼貌回应，“过来请老观主帮忙解解惑，与省厅无关。”

“老观主，我想知道……”王来财迫不及待地开口，却被老观主打断。

“晚些再说。”老观主又夹了一筷子菜，就着米饭咽了下去。

“你俩。”

他瞥了眼周易，又看向顾尘。

“冲我来的吧？”

此言一出，整个餐厅的气氛骤然紧绷。

顾尘没应声。

周易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

“区区两条染了病的蛇，还不至于让你俩专程跑一趟。”老观主继续说着，没停下筷子。

“呵。”顾尘轻笑一声，“既然您老人家也知道，只是两条染了病的蛇而己，为何会空手而归？”

“滑溜得很，没找着。”老观主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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