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秦凡说，“我总得知道困住我的人是谁。”

少年沉默片刻，兜帽下的阴影里，嘴唇动了动。

“凌。”

“凌？”秦凡重复了一遍，“哪个凌？”

“凌驾一切的凌。”

“……还是中二。”王来财小声嘀咕。

凌没有理他，目光始终锁在秦凡身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秦凡点头，“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三个？”

凌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后，他开口：“你和她……”

他指了指秦凡，又指了指姜雨棠。

“你们可以走。”

“你们对游戏的不尊重，情有可原，但他不行。”他的手指转向王来财，“他是纯粹的不尊重。”

“是哪有？

！”王来财顿时急了，“我都说了那英雄我不会！

你让我换个英雄，我保证我可以……”

“你不会。”凌打断他，“不是因为英雄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你打游戏的态度，就有问题。”

“你选英雄的时候不看阵容，进游戏乱买装备，对线不看地图，团战不知道目标是谁。”

“输了就怪队友，被骂就骂回去。”

“你……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任何一局游戏！”

“我……”王来财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凌说的……都是真的。

他玩游戏，从来就是为了打发时间。

输赢无所谓，队友无所谓，游戏本身也无所谓。

“所以……”凌的声音放轻了些，“像你这样的人，不配打游戏。”

“那就别让他打。”秦凡开口，“放了人，以后不让他碰游戏就行。”

“不行。”凌摇头，“他己经打了。”

“打了就要负责，这是规矩。”

“谁的规矩？”秦凡问。

“我的。”

秦凡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带着些无奈。

“你定的规矩，凭什么让别人遵守？”

“因为我能。”凌回答得理所当然。

话音落下的瞬间，纯白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空气变得沉重，压迫感从西面八方涌来，压在秦凡的肩膀上。

这是凌的世界。

他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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