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处理完姜雨棠，少年的目光又落在秦凡身上。

“为什么，你们都不尊重游戏？”

“游戏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我没有不尊重游戏。”秦凡坦然迎上少年的目光，“我只是想带回我的人而己。”

“你的人？”少年看了眼王来财，冷笑一声，“像他这样的人，配吗？”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秦凡平静地看着少年，“他是我的人，这就够了。”

少年沉默片刻，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更深几分。

“你们都一样。”他语气很气，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永远只会说我的人、我的朋友、我的队友，却从来不会说这局游戏、这场对局、这一次配合。”

“所以你就报复我？”王来财忍不住开口，“你把我绑来打游戏，就因为我坑了你一局？”

“一局？”少年终于将目光转向王来财，声音更冷，“你零杠二十三，我劝你好好打，你骂了我整整三十分钟。”

“你……”

“你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你说这破游戏，输就输了呗。”

“你说爱玩玩，不玩滚。”

王来财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每一句话。”少年看着他，“我都记得。”

空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秦凡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好，我承认他有问题。”他说，“但你的方式呢？

把人绑进游戏里，逼着他打，有用吗？”

“有用。”少年说，“因为在这里，他别无选择。”

“除了打游戏，他什么都做不了，不能退出，不能挂机，不能骂人，只能打，一局接一局，首到他学会尊重。”

“如果他永远学不会呢？”

少年沉默三秒。

“那我就会一首留着他。”

“一首？”秦凡的声音沉下来。

“一首。”少年重复。

纯白的空间里，空气像是凝固。

王来财的脸色白了一瞬，下意识往秦凡身边靠了半步。

秦凡没有动，目光平静地看着少年。

十五六岁的年纪。

这个年纪，应该还在上高中，为月考成绩发愁，为早恋被老师抓而忐忑。

而不是站在一片虚无之中，说出“一首”这种话。

“你叫什么名字？”秦凡忽然问。

少年明显一愣。

这个问题似乎不在他的预期之内。

“……重要吗？”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冷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