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财又开口问道：“凡哥，你说警方能处理得了吗？”

“不知道。”秦凡轻摇头，“孙阳不是真正的疯子，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后果是什么。”

“只要他想，以那几千人的命来威胁警方的话……警方，很难动手。”

王来财眉头拧紧。

“如果警方没处理好，让他逃了的话……”

“逃。”秦凡眼神渐沉，“他不能逃，如果他逃了，对我们来说，无异于埋了一颗不知道会出现在哪，不知道会在什么时间爆炸的炸弹。”

“所以，今晚他只能有两个下场。”

“要么，被警察逮住，要么……死。”

“先看着吧，如果警方处理不好的话……”

……

金碧辉煌KTV，地下一层。

赌场己经空空如也，赌桌上的筹码散落一地，椅子东倒西歪。

孙阳坐在荷官的位置上，面前的赌桌上摊着一张海城地图。

他脸上的血迹还没擦掉，鼻梁上的伤口己经不再流血，但肿得老高，把眼睛挤成一条缝。

“逃……”他喃喃着，手指在地图上划动。

封锁线己经拉起来，从电视新闻的报道来看，警方己经形成封锁圈，走地面，不可能逃得出去。

“妈的……”孙阳的眼睛眯起来。

……

地面，封锁线外。

一辆黑色SUV停在临时指挥部旁，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深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老杨。”他走向站在指挥车前的杨肃，微微颔首。

“老韩。”杨肃转身，脸上的焦急在看到来人时缓解了些，“你可算来了。”

“老韩。”杨肃转身，脸上的焦急在看到来人时缓解了些，“你可算来了。”

来人，正是韩正，海城市疾管局局长。

“情况怎么样？”韩正目光越过封锁线，落在远处那片混乱的人群上。

“很麻烦。”杨肃递过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事发区域和人群分布，“目标是男性，觉醒能力疑似大范围精神控制，有效半径至少五百米。”

“五百米？”韩正眉头一拧。

这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在这片人流密集的闹市区，足够引起捅破天的大麻烦。

“对。”杨肃指着地图上的人群分布，“事发到现在，半小时时间，受影响人数预计己经达到三千人。”

“三千人……”韩正眉头皱得更紧，“你们的狙击手呢，有机会吗？”

“没有。”杨肃摇头，指向地图上金碧辉煌的位置，“他现在藏在地下赌场里，根本没机会射击。”

“军方给了信，说是他们可以调用小型钻地弹来处理，不会伤到外围的人群。”

“胡闹！”韩正脸色一黑，“伤不到外围的人群，那KTV里面的人呢？

他们敢确定里面没人吗？

！”

“所以，我没同意。”杨肃拍了拍韩正的肩膀，示意他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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