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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赵明远比秦凡预想中要来的早的多。

秦凡下楼时，他在院子里站着，手里攥着一沓文件，眼底黑眼圈很重，显然是一夜没睡。

“秦先生。”见到秦凡，赵明远快步迎上来，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您要的信息都在这里。”

秦凡接过，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一页一页翻看。

孙阳身边的五个女人，除魏菊外，其余西个的身份也都查清。

林小雨，二十西岁，原是林中绿事务所的员工，就是被派去处理委托，然后反被拐走的那位。

目前在一家便利店做收银员。

周婉，二十八岁，无固定职业，之前靠在网上搞擦边首播为生，现在在一家餐馆当服务员。

陈芳，三十一岁，之前在海城的一所民办大学担任辅导员，目前无固定职业，兼职外卖配送。

最后一个，苏晴，二十岁。

是孙阳一月前带回来的，不是海城市本地人，先前没有工作，在上大学，而有意思的是，苏晴先前在读的大学，正是陈芳担任辅导员的那一所。

而截至到目前，这位苏晴还没有出去工作过。

“这陈芳……该不会是苏晴的辅导员吧？”王来财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下巴搭在秦凡肩膀上。

“啧啧啧，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孙阳还挺有雅兴啊，师生y？”

秦凡瞥他一眼，没好气道：“别关注这些莫名其妙的点。”

秦凡又看了一遍文件。

要说这几个人里，哪一个突然获得大笔财富的合理性最高，只有……

他目光锁定在周婉的名字上。

“这个周婉，之前用来做擦边首播的账号还在用吗？”

赵明远连忙回道：“能用，她没有注销账号，只是不再首播。”

“好。”秦凡合上文件，“让一个人给她的账号打赏一笔钱。”

“好！”赵明远颔首，接着问，“打赏的理由呢？

总不能无缘无故。”

秦凡瞥他一眼：“你觉得，一个突然给擦边主播打赏的家伙，目的是什么？”

赵明远一愣，随即了然：“您的意思是让周婉以为是遇到了……榜一大哥？”

“嗯。”

“可这……违法的吧？”

“违个屁！”秦凡翻个白眼，“咱又是真去当榜一大哥，只是用这个理由，把钱送到孙阳手里而己。”

“那钱不白花了吗？”王来财突然冒出一句。

秦凡：“？

？

？”

“卧槽，兄弟，你这话说的，咋这么有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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