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近，就会被影响，影响的程度还那么恐怖。”

“要想解决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锁定他的位置，超视距击杀他。”

“但问题是，咱没有超视距的手段。”

听着王来财的话，秦凡沉默片刻，忽得说道：“咱们没有，但……警察有。”

“警察？”王来财挑眉，“你是说让警察来处理他？”

“可他现在既没造成伤亡，也没造成大规模影响，警察会接手吗？”

“那就……让他做出一些能引起警察关注的事。”秦凡语气微冷。

“啊？”王来财没明白秦凡的意思。

“先弄清他的能力。”秦凡没有解释。

他回想起刚和孙阳见面时。

那一面，秦凡对孙阳的思想态度没有任何改变，改变的第一次出现，是在自己看向魏菊之后出现的。

应该是当时孙阳起了疑心，然后对自己使用了能力。

可以确定，孙阳的能力得主动使用，而非被动。

还有能力的影响速度……极快。

从面容变和善到思想彻底改变，不过三分钟时间。

再往后，就是完全沦陷。

不过，只要到了思想彻底改变这一步，那么完全沦陷也就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能力的作用类型。

单体，还是……范围？

这一点，没办法从今晚的试探中看出。

不过……

秦凡想起先前赵明远说过，魏菊卷走的钱被孙阳全给赌光了。

可以孙阳的能力，影响庄家或是赌博对手很简单，为什么他还会输？

只有一种可能，他无法保证自己的能力只影响到单一目标。

所以……是范围？

毕竟在赌场这种人员密集的地方，一旦造成范围影响，很容易引起警察关注，所以他不敢使用能力。

如果是范围的话，那么能造成影响的范围有多大？

秦凡微微皱眉。

这一点，无法通过现有线索分析。

“主动使用、范围影响（具体范围未知）、影响速度极快、永久性影响。”

秦凡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几行字。

王来财凑过来看了一眼：“凡哥，这玩意儿比欲疯子还吓人啊。”

“是啊。”秦凡颔首，“欲疯子虽然失控，但总归有人能处理。”

“而他，可控，对自己的能力运用得很熟练，知道见好就收，知道隐藏，知道不能引起警察关注。”

“这种家伙，比欲疯子恐怖太多。”

“那……咱这委托还接吗？”王来财己经没了招，“要不给赵明远说一声，让他另请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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