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又没说你饿。”

“你他妈……”

“嘘！”秦凡突然神色一凛，整个人绷紧。

王来财连忙闭嘴，顺着秦凡的目光看过去，小区围墙外，一棵树的阴影下，隐约能看到一个影子。

影子不大，跟中型犬差不多，但它的姿势很奇怪。

它……站着。

两条后腿着地，前腿垂在身体两侧，像人一样站着。

“凡哥……来了……”

“我看见了。”

“凡哥……来了……”

“我看见了。”

“它真站着！”

“我没瞎！”

那个影子从树荫下走出来，月光照在它身上，它的皮毛己经大块脱落，露出暗红色的肌肉组织，眼睛浑浊，嘴角不断地往外淌着粘液。

但它的姿态却很……规矩，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走两步就停下西处张望，然后再走两步。

它悄悄穿过小区围墙的缺口，来到七号楼楼下，仰头看着三楼亮灯的窗户。

然后……踮起脚尖，两只后腿绷得笔首，微微前倾，以一个完全违背狗体工学的姿势，开始往上爬。

它的爪子嵌入墙体的缝隙，一点一点往上攀爬。

“卧槽，Spider……dog？

！”

（注：Spider man——蜘蛛侠）

“闭嘴。”秦凡压低声音，看着那条狗己经爬到三楼。

它趴在窗户外边，没有挠窗户，也没有叫名字，就静静地透过窗帘的缝隙，朝里看着。

尾巴在轻轻地摇。

秦凡看着那条狗摇尾巴的样子，沉默整整五秒钟。

“来财。”

“嗯？”

“这狗还挺会搞浪漫的。”

“啊？”

“大半夜爬到人家窗户外面偷看，不发出声音，就静静地摇尾巴，比在楼下弹吉他扰民的舔狗好太多。”

王来财：“……”

“哥，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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