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嘛，忠诚。”秦凡撇撇嘴，“这狗生前最后的估计就是回家找主人，所以变成怪物之后，执念更深。”

王来财皱眉：“可是，那条狗的如果是回家找主人，它应该首接破门而入才对吧。”

“为什么只是在门外挠门，叫名字？”

闻言，秦凡沉默，拿起照片，看着窗户上的抓痕：“或许……它是在请求，请求陈先生让它回家。”

“请求？

！”

“嗯。”秦凡颔首，“陈先生说，他把狗丢掉之后，隔了二十天才感觉到不对劲。”

“如果那条狗真的想回来，为什么要等二十天？”

王来财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秦凡站起身，“这条狗可能还保留着理智。”

“它知道自己己经变成怪物，所以不敢靠近主人。”

“但回家的又让它放不下，所以它只能远远守着，偶尔在夜里靠近一点，挠一挠门，叫一叫名字。”

“它在等陈先生，等陈先生打开门，说一句……回来吧。”

屋子里安静下来。

王来财看着秦凡，突然觉得这个发小有点不一样。

“凡哥。”王来财站起来。

“嗯？”

“你被那猪拱之后，脑子开窍了？”

“……”

……

入夜，晚上十点，普照苑。

这是一个老小区，七层步梯房，外墙皮掉了大半，秦凡和王来财蹲在七号楼对面的车棚顶上。

“凡哥，咱们为什么要蹲车棚顶上？”

“视野好。”

“那为什么不蹲在楼顶？”

“楼顶跑得掉吗？”

“跑不掉。”

“那不就得了，以后别问这种问题，容易被人当成傻子。”

王来财不说话了，嘴里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在骂秦凡不是人。

夜风很凉，秦凡缩了缩脖子，盯着七号楼三楼左手边那户。

陈先生家。

灯还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

“凡哥，饿了。”王来财揉着肚子，“我闻见红烧肉的味儿了。”

“那是车棚底下垃圾桶的味儿。”秦凡从兜里摸出一根火腿肠，撕开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王来财看着秦凡手里的火腿肠，顿时瞪大眼睛：“你哪来的火腿肠？

！”

“刚才顺手在超市买的。”

“你怎么不给我也带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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