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收着？”秦凡皱眉，“你用了几成力？”

沈楚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成？”

“三成？”秦凡一愣。

“可能……两成？”沈楚收回一根手指，又想了想，又收回一根，“一成？”

“一成……哈。”秦凡释怀地笑了。

一成力，这种程度，这要是全力，事务所怕是己经塌了。

“老板，那什么……”沈楚小心翼翼地看着秦凡的脸色，“要不……我先去擦墙？”

秦凡吐出一口气，挥挥手：“先去把尸体处理了，膈应。”

“好嘞！”沈楚一个箭步窜到镶在墙上的那具尸体前，一把拽住那人的脚踝，铆足劲往外拽。

嗤……

得，拽下来了。

人还在墙里镶着，腿拽下来了。

“哈哈……”秦凡看着这一幕，释怀的又笑了。

嗤……

得，拽下来了。

人还在墙里镶着，腿拽下来了。

“哈哈……”秦凡看着这一幕，释怀的又笑了。

罢了，往好处想。

至少今晚发生的事，应该能给新人类带来一点小小的震撼，以后如果再想动他们，多少都得掂量掂量。

……

翌日，清晨。

酒店的大床房里，秦凡被铃声吵醒。

他费劲地扒开姜雨棠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和腿，无奈一叹。

昨夜，事务所的血腥味实在太浓，他只能住酒店，姜雨棠这娘们儿非要跟着，还非要跟他住一间房。

没招，他只能穿着衣服睡了一夜。

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是王来财打来的视频电话。

刚一接通，眼尖的王来财便发现不对。

“凡哥，你在……？”

“卧槽，酒店？

！”

“卧槽，姜雨棠？

！”

“卧槽，你俩居然……凡哥，这才过了多久啊，你居然……你纯畜生啊！

你搞职场潜规则啊！”王来财一脸痛心疾首。

秦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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