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看着满地狼藉，身体突然发起抖来。

“完了，老板回来……会骂死我吧。”

……

凌晨。

秦凡和姜雨棠回到事务所。

开门的瞬间，秦凡沉默了，然后又默默关上门。

“怎么了？”身后，姜雨棠问。

秦凡没回答，深呼吸一口气，再度打开了门，然后再度关上。

“到底怎么啦？”姜雨棠蹙眉，“怎么不进去啊？”

秦凡依旧没回答，又打开了门。

这一次，姜雨棠抓机会往里看了一眼，瞬间怔住，瞳孔微微放大。

“沈楚。”这一次，秦凡没再关门，但也没进事务所，声音平静地喊了一声。

“到！”

沈楚从厨房里窜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西瓜，满脸讨好的笑：“老板，吃瓜，刚切的，这次没出汗。”

秦凡没接，目光落在他身上。

“解释。”

沈楚把西瓜往茶几上一放，站得笔首。

“老板，你们走后来了五个人。”他伸手指了指墙角，“他们说要顺手解决我，我就顺手解决了他们。”

秦凡看向那几具尸体上。

一具镶在墙上。

一具倒在地上，脖子转了三百六十度。

一具胸口有个对穿的窟窿。

一具浑身是血洞，就像是被霰弹枪近距离轰过。

最后一具只剩下半身，上半身化成墙上那滩还没擦干净的血雾。

“五个人。”

“对。”沈楚点头。

“你一个人。”

“对。”

“受伤了吗。”

沈楚指着胸口被捅破的衣服，想了想：“这个，算吗？”

秦凡抬手捏了捏眉心：“我问的，是你人有没有事。”

“行。”秦凡终于走进屋内，绕过地上的血迹，在沙发上坐下。

姜雨棠跟在后面进来，目光在地上那几具尸体上扫了一圈，又看向沈楚，难得地多看了几秒。

“一亿。”她嘟囔一声，“果然有道理。”

秦凡轻叹一声：“下次，收着点。”

“我己经很收着了。”沈楚嘟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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