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银针封穴废狗腿,这崽我护定了!(3/4)
“这是啥水?”司马安舔了舔嘴唇,“甜的。”
“仙水听不懂?”宋夏弹了他脑门一下,“信你娘的就行。”
宋夏自己也喝下最后几口,干涸的经脉被灌满,高烧的余温彻底退散。
“舒坦。”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体力回了七八成。
缓过劲来的司马念,小心翼翼把手伸进满是补丁的破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小块硬邦邦的己经发黑的窝头。
她双手捧着,踮起脚尖塞到宋夏手里,嘴巴一瘪,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娘,你吃。”
“你吃了病就好了,念念以后再也不喊饿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娘不要死……”
宋夏攥着那块窝头,喉头发紧。
“念念。”她一把将两个孩子揽进怀里,声音低而稳,“从今天起,娘活着一天,就没人能让你们饿一顿。
谁敢,我废了谁。”
司马安把脸埋进宋夏的衣襟里,小小的身体终于不抖了。
安抚好两个孩子,宋夏的眼神重新冷了下来。
她起身翻箱倒柜,在炕头那个破得快散架的木箱夹层里,摸出两样东西。
一封皱巴巴的信。
一枚缺了一角的青翠玉佩。
“安安,过来。”宋夏招了招手,“你爹走的时候,给你娘留过几封信?”
“奶奶说,爹不要我们了,一封都没寄过。”司马安小声说。
“你奶奶的话能信?”宋夏把信纸展开,借着窗外的雪光扫了一遍,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娘,上面写了啥?”司马念踮着脚尖够不着,只能扒着宋夏的胳膊。
“这封信说你爹跟娘断了情分,给了两百块钱当分手费,让你娘自生自灭。”宋夏语气很淡,“你爹真会写这种东西?”
司马安咬着唇不说话,小拳头又攥紧了。
宋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落款处那个明字的右半边,一层薄薄的墨皮翘了起来。
“看见没有?”她把信纸递到司马安眼前,“这个字被人描过,笔画起笔收笔全是硬的,跟前面几行的运笔完全两个路子。”
她又指了指信的中间几行,“你爹的字往右倾,笔锋带钩,是练过的。
可后半段越写越歪,最后这个落款明显换了个人。”
“啥意思?”司马安皱着小眉头。
“意思是这封信是假的。
有人模仿你爹的笔迹伪造了这封信,就是不想让你娘带着你们去京城。”
“为啥?”司马念不懂。
“因为怕咱们去了碍事。”宋夏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
“谁干的?
!”司马安的声音一下子尖了。
宋夏没回答,拿起那枚缺角的玉佩翻了两遍。
“安安,这块玉是你爹留下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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