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

宋夏疯了啊！

救命啊！”

王婆子更是吓破了胆，连地上那五十块钱彩礼都不敢捡，一瘸一拐跟在后头夺门而逃，还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

“滚。”宋夏冷冷吐出一个字。

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后，她挺着的腰才弯了下去，一阵剧烈的咳嗽呛得她首不起腰。

“三根针而己，搁以前连热身都算不上。”她咬了咬牙，“偏偏摊上这么副烂身板。”

“娘！”

一双软乎乎的小手紧紧抱住了宋夏的胳膊。

宋夏稳住身形，低下头。

三岁半的司马念眼角还挂着泪珠，鼻尖冻得通红，怯生生靠在宋夏腿边。

“娘，你刚才好厉害。”她声音又软又哑，小手攥着宋夏的袖口不肯松。

炕沿边，司马安板着脸极力绷着，但抖个不停的肩膀把他出卖了个干净。

“你真的是我娘？”他开口了，声音绷得很紧。

宋夏被这话问得一愣。

“我娘连被奶奶打了都不敢还手。”司马安嘴唇抿成一条线，“你怎么会用针？”

“我是你娘。”宋夏对上他那双倔强的眼睛，“以前的娘不会打人，是因为她窝囊，谁都能踩她一脚。

以后不一样了，谁再踩一脚，娘打断谁的腿。”

她摸了摸两个孩子冻红的脸蛋儿，皱了皱眉。

“怎么连件棉衣都没有？”

“奶奶不给。”司马安的声音梗了一下，“念念那件被奶奶拿去给堂哥了。”

宋夏没吭声，手上的力道紧了一分，把两个孩子往怀里又拢了拢。

“别怕，娘没死，有娘在，天塌了娘给你们顶着。”

“真的？”司马念抽噎着问。

“骗你我是狗。”宋夏捏了捏她冻红的小鼻子。

司马安眼眶一红，嘴上却硬邦邦地别过头：“哼，你要是再晚醒一会儿，我就把那老太婆的肉咬下来！”

“行，我儿子有种。”宋夏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里发酸。

她意念沉入空间，一小碗清澈透亮的灵泉水出现在被窝里的手中。

“来，安安，念念，张嘴。”她把碗递到两个孩子跟前。

司马安盯着那凭空冒出来的缺口碗：“哪来的？”

“鬼门关走了一趟，神仙爷爷赐的仙水。”宋夏眼皮都没抬，“少废话，喝。”

司马念乖巧地凑上前，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

司马安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跟着喝了下去。

“娘！

我身上好暖和！”灵泉水刚一入喉，司马念就惊喜地叫了出来。

她摸了摸自己被扇肿的脸颊，肿己经消了大半，蜡黄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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