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专案组会依法彻查，绝不姑息。

"

他顿了顿。

"但我在这里要说几句题外话。

"

方正国的目光从评委席最左端缓缓扫到最右端，一个人一个人地看过去。

"国家推荐目录，是这个国家给老百姓的一份承诺。

它承诺的是——列在这份目录上的每一种药，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安全有效的、老百姓用得起的好药。

"

"我们在座的每一位评委，手里握的不是投票器，是这份承诺的分量。

"

"今天之前，有人可能觉得，国营身份就是质量保障，规模大就等于靠得住。

江南药厂的事情告诉我们——不是这样的。

"

"一个企业值不值得被推荐给全国的老百姓，不看它的牌子多响亮，不看它的厂房多气派。

看的是——它的药，到底能不能救命。

"

方正国说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手边那封二十七个乡下大夫的联名信。

"刚才这封信里的话，我再念一遍最后一句。

"

他没有拿起信纸，因为那句话他己经记住了。

"'如果连这样的好药都进不了目录，那我们这些乡下大夫，以后拿什么给孩子看病？

'"

会场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方正国将联名信放下，重新拿起话筒。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

各位评委，也都有自己的判断。

"

他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肃。

"现在，关于'宋氏儿科调理散'的入选申请——"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议程表。

"按照规定，所有参会评委以记名投票方式表决。

同意票数过半即通过。

"

"请各位评委准备投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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