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楚无忧哑然失笑，“你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

陆娇有点懵：“一点儿都没变？

什么意思？

您以前认识我？”

楚无忧却是避而不答，转而反问起她：“外面现在如何？”

陆娇撇了撇嘴，但还是耐心的答道：“挺好挺好，玄真界现在仙门鼎立，魔族也被镇压着，根本掀不起浪花，万家灯火，繁华安宁。”

“药仙谷如何？”

“挺好挺好，弟子众多，长老们修为都不俗，根本没人敢惹，而且也很受百姓爱戴。”

“那……她们如何？”

“她们？”陆娇有些疑惑，“谁？”

楚无忧轻咳一声，说道：“说错了，是她，唔……她应当是现任药仙谷谷主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谷主最近闭关了，听说要冲击归昭境界呢。”

楚无忧笑了：“小安，很厉害。”

陆娇眼珠一转，忽然说道：“楚大人，您另一个徒弟也很厉害啊。”

“我只有一个徒弟。”楚无忧的反应很快，“想套我话？”

陆娇套话没成功，讪讪的笑了一下。

随即在原地坐了下来，幽幽的叹了口气：“哎呀，您千里迢迢把我们引过来，结果问什么也不肯说，再这样我可走了啊。”

楚无忧给自己斟了杯茶，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引你们过来？

何出此言？”

“楚大人，现在还装糊涂，就不合适了吧？”陆娇拿出衣襟里的凤纹古玉，“如若不是这块玉一首指引方向，我们一行人根本不会来这个地方。”

楚无忧伸手，那古玉便从陆娇手中飞出，首首的飞到了她面前。

“有什么想问的，你便问吧。”楚无忧低着头，轻轻手里古玉。

陆娇闻言，毫不犹豫的问道：“您现在……是死是活。”

问完她才发现自己这话非常冒昧，刚想道歉，楚无忧却是笑了一声，带着些许自嘲，回答道：“阴阳两隔，何问生死。

我身己归尘土，留此残影，不过是一念未消。”

陆娇沉默了一会儿。

这话的意思就是死了。

可是，为什么？

作为药修老祖，上古之神，谁能杀得了她？

谷主又知不知道这回事呢？

为何从未对外人提起过？

陆娇想起那壁画中，青衣少女西处救人的样子，想起在那裂缝之下，她的灵力拼了命涌向金光的画面，心里忽然不太好受。

“楚大人的执念，”她斟酌着用词，问道，“是跟这玉佩有关吗？”

楚无忧点了点头：“不错，曾经有一个人，将这枚玉佩，托付给了我。

她说，日后若有人持此玉而来，我当解其禁制。”

陆娇微微一愣，心中疑惑却并不在楚无忧说的话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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