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论文训练的最后一问(1/3)
黑板右边留着两条没有标号的线。
江临写完最后一段,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坐在侧面的老师也能看见中间那处连接。
七月六日,综合论文训练的交流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桌上的正文翻到后半部分,几位教师手里各有一份,周明坐在门边,笔夹在打开的本子里。
江临用作主体的是已经完成的原创工作。
有限前沿从不同观测位置经过,留下的记录没有给每一道峰自带姓名,怎样在允许的整体重编号下接回同一组过程,怎样选择真正能区分它们的观察,他在前面逐段说明过。
现在黑板上留下的,是其中一个结构怎样进入下一类问题。
靠窗的老师先问他,为什么证明从可达的观察构造组织,而不先固定一组漂亮的位置,再讨论哪些对象能从那里被看清。
江临听完,回头看了一眼黑板。
“因为后面要去的地方,开始就不能随便选。”
他在旁边添了一条表示可用位置的线,将其中几段留出,问老师如果真正的仪器只能走这些地方,固定的理想位置该怎样进入问题。
对方点了一下头,示意他继续。
江临把原来几种可能的连接放回共同对象里,沿它们确实会给出不同记录的部分去找,再与仪器能够到达、能够留下读出的那一段接合。
他写到中间,没有再重复已经在论文里的推导,而是从这个构造真正需要的关系往下说明。
坐在中间的老师翻到其中一页,问他比较两种连接时,编号沿途改变的那一段为什么仍能保持同一个对象。
江临把黑板上的两条线各转了一个名字,再将整个图一起重命名,让其中可以共同改变的部分露出来。
那位老师笑了一下,说自己问的正是他接下来要写的这里。
江临停笔,看对方将论文里一处标记圈到旁边,说局部选择的代表看起来不同,到了整体比较时,真正需要留下的联系却不能各自换一套。
他在黑板上接着画,把两端的比较连回同一个允许的等价关系。
“名字可以换,换的时候,这些相互关系要一起走。”
他说完,沿论文里的构造将实际使用的部分写出来,后面那位老师抬起头,问如果可观测的位置本身也随实验过程改变,能不能继续从这一层组织。
江临将粉笔停在半空,想了片刻。
这个问题沿着已经成立的工作往外走,正好碰到他这些年在实验间里一直做的另一部分。
他换到旁边空出的黑板,画了一副可以改变支撑的装置。
“这里开始有两个时间顺序。”
一个是被观察对象怎样变化,另一个是研究者什么时候改变观察或加载,后者会反过来影响前面那个过程,于是可用的观察不再只是一条事先摆好的轨迹。
江临从手边资料里拿出已经准备的一个例子,将对象能被改变的条件和实际可读出的量分开,沿每一次选择会带来的后果往下接。
老师放下手中的正文,坐直了一点。
他们谈到的对象已经离开最初那组前沿,却仍然能在观察等价、可达操作与记录之间找到联系,江临将沿用的那几处指清,再把新问题必须另外处理的部分留在旁边。
靠窗的老师问,他现在更在意求出一个可行的观察,还是让下一次观察尽快缩小仍然可能的解释。
“后面这个。”
江临说完,又往前接了一句,告诉对方,真实实验里有些条件光是准备就占很久,如果刚取得的记录已经能指向更有用的位置,后面的安排最好能跟着变。
他画出一段准备过程,另几段可用动作从旁边接入,最后都通向能够在装置上执行的条件。
中间那位老师拿起粉笔,起身走到黑板边。
“那你这里,关心的对象就可以再提一层。”
他在旁边另写一个与选择有关的表达,将候选状态留下的观察类放到一起,沿它们怎样被下一次操作分开往下接。
江临往另一侧让了让,给对方腾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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