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前世因,今世果(1/3)
政治上,徐桐固然守旧偏执到了冥顽不灵的地步,但对儿子被打这件事,他的直觉却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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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古怪。
事实上,徐承煜被打,是轩军军调剂秉承关卓凡意旨,一手策划实行的。
把徐大少诱到妓院,制作冲突,然后大肆渲染,广而告之,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损坏徐老爹的“清誉”,达到逼其主动请辞弘德殿的目标。
中间人徐承煜是认识的,并无可疑,但吴永却是军调剂的人。
那个动手打人的“杜哥”,倒不是轩军的人,如徐福所说,他就是个混混儿的头儿,一向在城东一带讨生活的。
本书开篇不久,此人曾经露过脸儿——对,就是关卓凡二哥关卓仁请来跟关卓凡为难的那位,孰料运气太坏,撞上了关卓凡的乔迁之喜,被步军统领衙门的白明礼打了个半逝世。
这几年,杜二的日子,实在难熬。
他眼看着关卓凡一路高升,由侯爵而公爵,由公爵而贝子,由贝子而贝勒,最后竟然封了郡王,领班军机,独秉大政,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起自己当年不知起倒,得罪了轩郡王那单子事儿,杜二就一宿一宿地睡不着觉。
如今的轩郡王,若要修当年旧怨,要自己的生命,真的就像捻逝世一只蚂蚁一般。
不晓得哪一天,自己脖子上的吃饭家伙,就要不知往向?
军调剂找到杜二,杜二认为大祸终于临头,不想竟是给自己“派差使”来的!
这一下喜从天降!
这样一来。
不仅再也不必担心脑袋搬家。
我他妈的不还成了轩郡王的人了吗?
操。
别说个贡生,就是翰林,也照打不误!
徐大少爷就这样平白挨了一顿狠揍。
徐承煜年纪轻轻,并未有过什么恶行,由于老爹的缘故,被此无妄之灾,似乎有些……不至公平?
这事儿得两说。
原时空,这个徐承煜。
可是一只真正的“枭獍”。
食母之鸟曰“枭”,食父之兽曰“獍”,徐承煜很符合这个标准。
野史笔记的说法,是八国联军进北京城,徐桐决意自尽殉国,盼看儿子陪他一块儿“全节”。
徐承煜一口应承,但服侍老爹上了黄泉路后,自己却逃走了——放了老爹的鸽子。
后代论者,也基础持类似说法。
然而,对徐桐父子城破后的反响。
《清史稿》却有这样的记载:“联军进,桐仓促失措。
承煜请曰:‘父庇拳匪,外人至,必不免,失大臣体。
盍殉国,儿当从侍地下耳!
’桐乃投缳逝世……承煜遂亡走。”
就是说,徐桐本来没想逝世的,是徐承煜把老爹忽悠得上了吊,自己再溜之大吉。
应当说,有的话,徐承煜并没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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