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1)(2/19)
该不会是皇妃也未可知呢!
这些瞎传的话也拿来取笑我?
元春马上拉下了脸,我可没想着去做什么劳什子皇妃!
也不敢有那个想法!
说着眼圈竟不争气的红了。
尤氏不知她今日怎变得如此爱怒,也不知哪里惹到了她,面上有些讪讪,赶忙走开。
唉,这也值得掉眼泪?
贾母摇头道,她不过开个玩笑,难道你还一辈子不出阁不成?
我要一辈子陪着祖母!
元春顺势掉下眼泪,扎进贾母怀中。
傻话!
傻话!
贾母边拍着她边对王夫人笑道,你瞧瞧这孩子都说些什么!
贾敏走后,虽有堂妹迎春等几个,但元春还是觉得空落了许多,头一次生出了离愁恰如春草,更行更远更生的感叹。
尤其是进入深秋,除每日定时到老太太处请安便是捧着昔日贾敏教授的唐诗,偶作小词打发时间。
贾政不知为何一直称病在家,闭门谢客。
后又频繁前往静王府,回来总要与贾母议上半日方罢,一日喜色不尽,一日又眉心紧锁。
姑娘这是怎么了?
三日倒有两日恹恹的!
抱琴仔细地观察着元春,一边捧着洗脸水一边嘟哝道,该不是被什么人把魂勾走了?
元春听她话里有话,便生气道,混说什么!
这话也是随便说的?
抱琴撅了撅嘴,显然不以为意,元春一向待抱琴很宽,也时常跟她说笑,她自然不以为这为逾矩,元春也没有真责怪她的意思。
我是怕姑娘闷坏了身体!
怎么反惹了姑娘?
抱琴嘟哝道,姑娘有什么不高兴能瞒过我去?
无论何种事,我自然都是帮姑娘的!
元春不由心下感激,伸手捏捏她的脸,一边洗脸一边微笑起来。
这边王夫人又有了身孕,喜得贾母每日询问,只盼着能再生个男孩儿香火更旺。
王夫人因身体不适更把家事尽都交与凤姐儿,每日只管保胎念佛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元春心里也有意地逐渐地淡化了林如岳的影子。
但要完全抹去,也是一时难以做到。
闲来无事元春便常去凤姐儿那里玩耍,心里琢磨的却是找缝儿让贾琏带着自己出去逛逛。
链二哥去哪里办事儿啊?
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元春终于找到单独和贾琏软磨硬泡的机会。
女孩子哪能到处瞎逛?
贾琏一本正经地说,小心老太太知道!
你不说,祖母怎能知道?
好哥哥,姑姑走后,我成日在家快闷死了!
呵呵,你成日来我这里就是为这?
小心眼儿蛮多的!
贾琏边笑边伸出一根手指轻摇道,这个是断断不可的!
元春的眼圈儿刚发红,却有小厮来请贾琏出去赴宴,说理国公之孙柳祝来请,贾琏顾不得元春,忙命小厮拿来出门的衣裳换上,匆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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