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1)(1/19)
元春微微一笑,也不再辩驳。
你们平日都喜欢读什么书呢?
林如岳好奇道。
多啦。
元春说,不过最喜欢的还是那些诗词。
元春说起姑姑,喜恋之情溢于言表,在他看来,这个美丽温柔,多愁善感的姑姑实在比自己古板的母亲更可亲可敬;而林如岳说起哥哥林如海夸赞之余却说他性格谨慎,做事缺乏气魄。
元春听得入迷,只觉得这个林如岳的举止言谈十分令人仰爱,不似父亲那般严厉,也不似贾琏那般总透出几分轻佻,想那林如海必然也是此样人物,暗暗羡慕姑姑有福。
不觉时间倏然滑过。
姑娘!
姑娘!
突听隔墙抱琴焦急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穿过回廊跑来。
看到元春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不由大奇,她一面打量着林如岳一面拉过元春说,姑娘,珍大爷正到处找你呢!
要再找不见,可就都反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元春觉得脸上发烧,心里一阵发虚,心下留恋,脚下却不敢再流连,转身就走。
穿过了回廊才回头望了林如岳一眼,却看到他还在原来的地方盯着自己呢!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敢再望,只得跟着抱琴分花拂柳而去。
☆、又见岳郎
回府之后,元春很多天都看起来恹恹懒懒,一面是姑姑离去而引起的空落,一面却再抹不掉林如岳那深黑的眸子。
每日对着春日好景却只顾出神。
贾母王夫人诸事缠身,只道是贾敏刚走,小女孩儿心中不舍,过一阵也就好了。
这日元春去贾母处吃晚饭,正遇父亲紧张地和祖母说着什么,贾母面色凝重,末了点点头对贾政说,既是这样,支持豫王也罢!
照眼下的局势,也难料谁成谁败,我看豫王平时虽不大显山露水的,但是个心机沉稳的人!
而且他素与静王府交好,我们就是想改弦更张,现下也是来不及的!
纵是败了,也是运数,非我们人力所及!
贾政点头,气氛这才缓和下来,鸳鸯忙命小丫头们摆饭,王夫人也来请安,贾母拉过元春一把搂住,招呼贾政也坐下一起用饭。
这事也告诉如海一声,贾母一面摩挲着元春的肩膀,一面对贾政说,防他和我们走岔了!
是!
贾政恭敬地答道。
什么事那么严肃啊?
还要告诉姑爷一声?
回来的路上,抱琴小声问元春。
不知道!
元春摇摇头,心里虽然明白,却并不想深究,祖母说了,这些事非人力所及,纵是愁白了头,也没有用啊!
眼睛却盯着屋顶上的琉璃瓦出神。
贾敏嫁后不久,林如海却被派了外任,这一下去了扬州,可真是一面难求。
姑姑要去哪里?
元春问贾母。
扬州啊!
贾母说,是圣上钦点的。
巡盐御史,是个肥差。
再肥的差也还不是骨肉分离?
元春撅起嘴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反感这个“肥差”,也许她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敢窥破吧?
巡盐御史自然是不入你眼的,尤氏出来向她取笑道,你以后的姑爷自然比这要富贵得多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