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江天漠漠鸟双去(5/7)
——以杜方柠的行事为人加上她们城南姓极需金帛的情形以及东宫对漠北财源的依赖韩锷倒是有一点相信可他从未听方柠说过这事。
他唇角苦苦一笑当然如果是方柠做的她当然不会对自己说。
君子可欺之以方她一直就是这么对付自己的。
可这几个月以来杜方柠一直没有这个时间吧?
她的日程已经很满哪有机会出去劫掠大漠王?
他与她倒曾数次派手下围剿大漠王属下以打击他们对十五城商旅的搔扰是真的。
他们以龙禁卫与连城骑已捣平了多少大漠王的巢穴?
最少有七八个吧?
这一点上他与杜方柠的道义取向还是相同的。
他知道杜方柠要借此打击东宫太子党中另一派人马的实力抢夺过这个财源。
他心中正涉暇思那边莫失与莫忘是何等样人?
已看准时机。
他们互望一眼已经动。
就在他们将未的一刻却见韩锷一抬头他怀里还抱着那个兵士的尸体剑横在左膝之上右肩与右肋下都已受伤他要使剑只有以左手了。
他这一抬头时机却卡在莫失与莫忘将未之际。
莫失与莫忘心中齐齐一惊觉得他适才的失神似乎只是一个陷井。
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
莫失出刀他一刀划地而起就带起了一道黄沙。
那劲力似已集在那黄沙之上那黄沙宛如刀锋延展而出的光芒直向韩锷劈去。
韩锷纵声一啸长庚击出那空中有如凝束状的黄沙在他剑气一劈之下已纷纷坠落。
然后空中响起一声尖啸——莫忘那闻名大漠的“洞空刃”已破空而至!
韩锷右半身有伤行动不便莫失与莫忘欺他的就是这一点。
韩锷却只盘膝而坐并不移动。
可他手里的一支长剑以静制动纵横夭矫护住自己身侧。
莫失面色一惊恨声道:“嘿嘿你倒是博学杂收公冶一派的‘长踞剑法’你居然也会用。”
——蜀中公冶常不良于行独创“长踞剑法”以跪踞之姿应敌坐战天下于剑法中别开一脉罕世少有。
只听韩锷静静道:“公冶前辈是家师好友在下幼时曾蒙其不弃愚陋悉心指点过。”他口里说得平和手里的剑势却越振越强。
莫忘与他交过手却只觉短短几月间他的剑法似乎又大有进境——原来韩锷的剑法本气脉高扬卓厉一无回可这时斗来却只觉他手下更多了分沉稳冷肃。
那是一份常的镇定也是一分为谋大势刻意隐忍的执着似乎已视生死如无物隐隐间又透出他这些日子以来指挥过千军万马凝练而成的气度。
莫失与莫忘一刀一刃夹击而至他两人想来联手惯了又是在韩锷重伤之后本以如此等强攻韩锷必支撑不了多少时候。
没想韩锷左手单手运剑虽然身陷险局却一直不倒。
莫失忽似想到了什么大叫一声:“你练过《宠辱经》?”
韩锷脸上哂然一笑:《宠辱经》?
没错他是练过《宠辱经》。
可以前年少飞扬的性子与这门功夫不合一直未有所成。
没想这年余来他数次遇挫之后出塞领兵军务之余倒慢慢能通习这经中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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