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凤楼宁负美人恩(3/6)
那候健面色凝肃用手指抚了下他手中的厚刀之背喉里就低哼了一声。
那女子似颇忌惮伸手在袖中一抽就抽出了一柄她当日曾用的短刀依旧是左手执着。
她刀身轻窄看来用的是招术险恶的近身搏击之技。
韩锷也呼吸一紧他虽为技击名家算得上海内精通此道之人中的翘楚但深知技击一道说起来其实是并没有什么高下之分的任何偶然因素都可以干扰看似强弱已判的一局。
哪怕是别人临场他在场外都不由不感到一点紧张激动。
那候健这时却动了只见他走中宫踏坎入离一刀直直而来。
这一刀毫无花巧胜就胜在力劲刀疾上。
刀未到那刀风已荡开了那女子额前之。
那女子神色一变似没想到候健一把厚刀居然可以使得迅捷至此。
她扭腰一避手中刃短却还不出招来。
候健喉中又低吼了一声第二刀变劈为抹分明‘锯锉刀’一十三路他已可以指挥如意不必再缚手缚脚地顺套而。
韩锷眼中一亮已来了精神——寻常俗手往往为招路所缚一经动手只知依套路而行不知这才是搏击大忌。
看这候健如此出手分明已得刀中三味。
那女子腰功极好脚下不动拧腰一避就待还以颜色候健第三刀已变抹为削直击向她肩胛。
那女子这时再原地避让不得只有耸身一退让出了她适才谋就的最佳地位手中短刃却也寻隙而进一脱手——她刃上居然有索飞掷而出一击而收。
候健面色凝肃‘嘿’声道:“没想到十余年后居然又看到了鲁夫人当年所创的‘轮回刃’。”
他两个刀中好手俱已不敢大意楼下只闻风惊刃响两个已拼杀在一处。
韩锷见那女子处于弱势知她为伤势所限今夜无论如何怕是也逃不过候健之擒了心中却闪电般地想起下午‘玉钩斜’边那余姑姑的话:
“如果你能查清轮回巷里的事你就能找到她的出处了;如果你能干一件侠义的事你就能查出她的出处了;如果你能帮助一个弱女子你就能查出她的出处了。”
她说的弱女子是不是就是眼前这个善用‘轮回刃’的女子呢?
韩锷正自凝思却见楼下局面又变只听候健喉中低沉道:“姑娘原来你艺业如此精湛!
候某要是在你没负伤时拿你只怕倒颇为难了。
没奈何候某只有伤你了!”
他口里‘伤你了’三字才出手中刀法已是一变竟倒转刀锋以刀背向那女子击砸。
那女子容颜惨变惊叫了声:“厚朴刀!”
“厚朴”本为中药为落叶乔木性干叶呈长圆花大而白以树皮入药有燥湿利气之用。
用名在这候健刀法之上果然干燥爽烈。
候健这时以‘厚朴刀’心法行‘锯锉刀路’就是才名如韩锷也不由不对他刮目相看了。
只见那女子忽仰天叹了一声:“老天老天你居然如此不公!”
她声音悲愤韩锷心中一动只见她脸上胎记之下一张容颜竟也颇有可怜之处。
不知怎么那张脸上的某些东西就打动了他让他想到了方柠。
所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韩锷只觉心中血气一涌。
那‘厚背刀’候健已得空隙一招‘倒逆锉’就已向那女子肩上劈下。
那女子闪避无及只听楼上韩锷大喝了一声“慢!”手里随手抓断一根窗棂直向候健击去他这是用的攻敌所必救。
那候健眼看要得手刀背已砸到那女子肩上那女子肩上已有一声轻微骨响之声传来这时却只有闪身收力退步疾避。
只见好候健避暗器之余犹有余暇一抬头冲楼上喝道:“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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