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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凤楼宁负美人恩(2/6)

看人影那来人似是个女子她分明已经受伤伤在肩胛。

只见她才进园来似是对这园子颇为熟悉一般并不四顾寻路一跃一跃正向这楼下池边跃来。

天上隐有钩月池水泛光微现潋滟。

等她跃近时一点微光照出了她脸上一块青记。

韩锷一愕——已认出来人正是天津桥头刺杀了于自望的那个女子。

只见她肩上黑了一片那却是血色在这暗夜里呈现的颜色。

韩锷一惊他当日一会已知那女子身手不俗却不知今夜怎么受的伤?

这时只听得一声冷笑院墙外又自翻进了一个人影。

那人身高背阔手里仗了一柄厚背腰刀正是那日天津桥上也曾现身的七品带刀捕快‘厚背刀’候健。

只见那候健进了园子并不急追反慢慢靠前冷冷道:“姑娘看来我猜的果真不错你果真与这轮回巷大有关联了。”

那带伤女子惨笑了下面容在这月色下看来颇为凄厉。

只听候健又道:“你要以为躲进了这轮回巷中的‘十诧古图’就可以安然无恙那你可就错了。

要知这‘十诧图’虽然厉害可在十六年前就已经被破了。”

‘十诧古图’?

——那是什么?

韩锷脑中似有印象。

难道和源自大荒山的川西‘排教’有关?

——十六年前?

那是余国丈遇害的日子吗?

韩锷心中正自踌蹰那女子已停身池前只是抚肩喘息并不说话。

只听候健道:“余国丈当年的这件案子已积压有年原来也是在我手里经过的可惜后来被刑部夺去了。

这案子显然别有内情可惜他们查了一番毫无结果。

这事虽然一直未能查清但据我所知洛阳城里近几年来一直潜流暗涌犹有人执意要来彻查此案以报当年之仇。

这一党人以‘来仪’为号。

嘿嘿‘来仪’、‘来仪’那是‘有凤来仪’了只怕和当年莫名而死的余皇后也有些关联吧?

——近日声势颇盛的‘来仪’口令看来和姑娘是大有干系了?”

他说着双眼直盯着那女子厉声道:“据说当年那凶手之所以能破这‘十诧古图’布成的‘轮回密阵’就和前日遭姑娘刺杀的于自望大有关联。

姑娘刺杀于自望可就是为此吗?”

那女子轻声冷笑道:“你别问了我虽受伤可还不是伤在你的手下。

如果我不是在杜家偷窥失手中了一箭凭你也未必能蹑得住我的行踪你又装什么胜算在手?

枉你身为洛阳捕快统领二十余年当年一出血案你究竟又查出几分端倪?

可笑、可笑现在还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候健脸上一烫一振手中之刀正容道:“姑娘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管辖下动手犯事我候健虽官品低微但你已乱朝廷法度无论你背景如何声势多盛只为此一点我就不能不拿下你了。”

他说完并不多言反后退了一步人影就如虎踞犬坐一般。

韩锷一见之下已知他已允称技击名手——这一番架式分明已极精通北派‘卧虎居’之‘锯锉刀’。

‘锯锉刀’招式雄猛以‘犬坐’为守‘虎踞’谋攻轻易不动动必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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