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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迁转三州防御使(4/5)

韩锷不耐烦再跟她做什么玄虚的纠缠口里冷冷道:“你即知道那就实话告诉我吧:我到底该找什么人?

你一定跟她也有联系吧?

你实话说到底我该怎么做?

你们又要什么代价?”

经过军旅磨练的他已经与先前大不一样了。

那女人却静静地望着他忽问了一句:“你在乎通奸吗?”

韩锷当场愕住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这女人会在这时问出这么一句。

他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却听那女人声音直直地重复道:“你厌恶通奸吗?”韩锷简直受不了她的语调——这些人这些算命的她们倒底在想些什么?

“通奸”——他几乎从来不曾想到过这个词如今一被人提起他立时想起的却是……方柠。

他的眉头痛苦的一蹙想起当日天津桥畔吕三才的话——“让那两个奸夫淫妇去快活吧!”他甚或怀疑那黑衣女人是不是正在对自己做着道德上的拷问。

但他与方柠并没有什么就是有什么他也决定不为之自愧。

接着只听到那女人道:“朴厄绯现在正在惶恐不可终日地与人通奸。

她需要你的帮忙所以我才问你在乎通奸吗?”韩锷脑中“嗡”地一声他知道今天必将听到朴厄绯这个名字可也万没想到会这么被人提及。

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于别人的私事他一向是不感兴趣的哪怕是朴厄绯这么美丽的女人。

想起朴厄绯的美丽他却不由想起那个憨愚肥胖的居延王想起当年她怎么成为一个和亲的棋子被迫嫁来这荒漠的想起数次面见时她的风韵欢笑中深底里一抹外人难测的神色一时觉得就算她去通奸似乎也……可以理解的吧?

那个女人似已在他眼中读出了那份理解的神色。

但她对韩锷的反应似乎也有些惊奇只听她问:“你就不想知道和她通奸的是谁吗?”

是呀是谁?

——韩锷这时才想起这个问题。

那个女人的眼里似乎升起了丝笑意似在笑象韩锷这样傻乎乎的男人真是不多了——他怎么对大家大半会觉得有趣的问题都丝毫不感兴趣?

只听她道:“你就不好问几句吗?

这么跟你说话我觉得很累。”她话里已有了丝调笑的意思。

韩锷也觉得这么跟她说话很累啊!

他勉强提兴道:“那人是谁?”心里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那女人接下来的话就跟他有关了只听她道:“格飞是伊吾王子格飞。

想来你也见过了。”

韩锷的整个人静了下来——他这时全明白了但他的眉毛蹙在了一起。

他不喜欢这种交易他不喜欢以自己手中的权利进行交易只听那个女人直接地道:“你所要的徒然草就在朴厄绯手里但她要你帮她做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你有能力做对你来说也相当简单。

只要你答应那徒然草她一定会送给你。

这徒然草这世上现在只怕也仅此一份了。”

她不用明说韩锷也知她要的是什么了——没错他现领西路宣抚使与三州防御使之职在这西北十五城背倚着一个起码看着还算强大的朝廷又手掌七千连城骑确实可以说得上权重一时了。

何况伊吾得脱羌戎之困本就是他一力解救的。

他说出的话伊吾城上下不能不郑重对待。

但这份权利是数千将士用生命和血换来的他能用它做一场私人的交换吗?

韩锷静静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却见那女人的手从袍内拿出一幅丝帛轻轻一垂然后她晃了一下火摺子照得画上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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