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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物情唯有醉中真(5/7)

可小殊她脾气从来就怪些。

原来还好小时她见着一个女子哭哭啼啼恼她丈夫总不回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因记得我们门中有那么个‘枕头咒’就偷学了教给她。

所谓枕头咒却是倚仗着一点精诚控制别人心魔的那还是最轻的一样让自己喜欢的人只要不是挨着自己睡一沾别人的枕头就会头疼欲裂。

那次小殊她成功了大是欢喜。

可我却也没想到她后来居然会再破禁忌把别的不许**门弟子修的毒术也修习了来。

甚至为了修这‘阿堵’之术不惜背离师门另投北氓一派。

这件事不能不说起因于你也……关联到我了。”

韩锷怔怔地听着他知道祖姑婆就是出身于**门她的这两个侄孙女也是。

但当年小殊叛出**门另投北氓一派的事他一直就迷迷糊糊没搞清楚其中根底。

隐隐听师父说来却也不敢细问甚至一直没弄清叛门的到底是阿姝还是小殊只为她们的名字听起来却是一样的。

那时他还只不过十六岁。

从那一年祖姑婆与阿姝却就此没再和自己往来了。

只听阿姝静静道:“小殊她叛门出教其实就是为了你。

当年……”

她面上微露苦笑:“你总还记得咱们长辈出于玩笑曾有过让咱们俩儿结为姻缘的话头吧?”她的一双眼温温凉凉不知算是一种什么样神色地看向韩锷。

韩锷忆及那么久远的少年之事只觉一股温柔也在心里漾了起来。

其实那还是不知男女欢爱究竟为何物的少年时光了。

可即曾有此言虽后来彼此却莫名的缘断了韩锷却一直还觉得阿姝是跟自己生命关联很深很深的那个人。

那一点温柔倒不是起因于爱而是共同回看向曾经的似水流年时两个人心意相和的一点感慨。

只见阿姝用一笑掩住了心底的一点怅然:“从那时起小殊对我的态度就变了。

有时她远远的看着我眼神里象满是嫌恶。

我跟她说话她也从来不理后来……后来有一天她忽然和我好了起来似是有什么事对不住我似的。

我以为她后悔前一段时间对我态度太坏了也没在意。

可那以后不久——我那时跟祖姑婆住在宫中却现好多男子见我的态度忽然变了似是似想亲近却又敬而远之的模样。

我本来在宫中女医房内做事有些侍卫也常常偷空来玩的可从那时起却一切都变了。

直到一年后有一天祖姑婆把我叫到她身边抓住我的脉腕细查一个多时辰才脸色大变对我说:‘姝儿你难道没有觉?

你是什么时候给人下了忌体香了?

’”

“‘忌体香’却是一样罕见的毒物。

我们**门中的忌体香却又与世俗不同。

那药一下初时很轻慢慢浸入骨髓。

据说中了这香的女子身上会有一种隐微的味道这味道女子是闻不到的但男子感觉得到。

凡是男子感觉得到后就只会对那女子只生敬意再没有一点……亲近之念了。

这本是**门一向心贞的女子要任门主时才会被用上的药物以确保贞洁心无杂念。

……‘究竟是谁下的?

’祖姑婆一问我当时身子就一抖想起小殊妹对我的情形马上就明白了。

可我没有说也不能说。

祖姑婆想来也猜到了她身子一阵轻颤说道:‘冤孽呀冤孽。

可怜我一向只忙着别人的病却连自己侄孙女的心病也没看出来当真医者不自医吗?

’”

阿姝说到这儿身子轻轻一颤。

可她这样的女子就是这一颤也是细微的细微得韩锷都感觉不到。

韩锷不知不觉象小时那样的握住了她的手不过小时他握她的手多半是为了自己受了委屈遇到困难找她抚慰这时却是长成后的自己将她抚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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