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物情唯有醉中真(4/7)
如今朝廷给他的俸禄因为边塞乏窘倒多半贴进去了。
剩下的也被这爱花钱的小鬼压榨了个干。
只听他笑道:“别的兵逛窑子才要花钱你怎么入伍没几个月身子还没长成也先把这个学会了?”
余小计脸一红他再痞被韩锷倚了大人的身份调笑却也没辙伸手就向他肋下呵去。
韩锷病后体乏躲他不过只有求饶笑道:“好了好了你这不是要是抢了而且是抢军饷。
我怕了你了你去找连玉问问有剩下的就冲他关了来吧。
你快告诉我我问你的事是正经。”
余小计见说才停了手笑道:“那粥嘛是前日我们韩宣抚使病重老天爷不忍就派来了个神仙样的温柔姊姊亲手做了让我送来的。
她的名字呀不知是阿姝还是什么小殊呀我听来一个样却也分辨不出来。”
韩锷一时就呆了:阿姝她怎么会到这塞外来?
他病中耳目迟钝却见余小计猛一闪身穿出帘外从外面生扯了一个女子进来笑道:“锷哥我可给你拉来了。
你说过姝姐与殊姐是双胞胎可你告诉我这个是阿姝还是小殊呢?
她们名字念起来一样就是叫错却也好办。”韩锷一抬头只见阿姝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床前那笑意却还象小时候那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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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韩锷与大姝真的算做青梅竹马时的玩伴了。
当然不只他们两个还有个小殊在一起难得的是他们三个同年。
韩锷因幼失怙持他也不知自己的生日是几号却从小习惯把大姝叫“姝姐”小殊却只唤“殊妹”。
小殊为这一点一向大是不服愤愤道:“凭什么叫她姐却叫我妹?
我只比她晚生了多大一会儿?
我就不信你是卡在我们两儿出生的空儿生出来的!”
小殊脾气暴躁一言不和往往就会大闹——这一点跟她乃姐倒大是不同。
大姝的脾气一向温文和婉韩锷打小就敬爱的。
就为了这个称呼小殊就不知和韩锷干过多少架。
但韩锷从小脾气也倔说什么也不肯改口。
没想这一点仇却深种下来。
韩锷到现在还不明白好端端的小殊为什么要给自己下盅?
但他从小就摸不清那个五马张飞的殊妹的脾气所以这时想到这儿他叹口气也就不再想了。
“姝姐你怎么来了?”他仰头问道。
阿姝展颜一笑脸上的温柔关切也都浅浅的:“我担心着你的盅毒只怕快要作了所以就赶了来。
没想倒赶个正着。”
韩锷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却听阿姝道:“你在怪殊妹吗?”
韩锷摇摇头这一生就总没学会恨人怪人。
如与人有隙他倒多半是反省自己的。
只听他喟然道:“我只不懂她倒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姝微笑道:“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韩锷怔怔地望着她。
却见阿姝的面色也迟疑迷茫了一下似不知该不该说。
半晌才低声道:“她是因为……喜欢你呀。”
韩锷一愣脸色迷茫起来:就小殊每次见到自己恨不得把他放入油锅里炸的那股劲还喜欢自己?
他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阿姝温柔的眼神在他茫然失神时却在他清俊的脸上一扫而过那眼神中仿佛也有一丝痛。
只听她道:“这名为‘阿堵’盅却本是我们**门的禁忌了。
**门的《素问心经》中有三样禁忌‘毒、盅、咒’照说是不许门下弟子学与用的这三样就是‘忌体香’、‘枕头咒’、‘阿堵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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