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胡马嘶和榆塞笛(5/6)
只听方柠道:“瞿立来信说他那边又帮忙征招了五十个人手可是马儿却得咱们这边自备了。
大致可补得上空出的缺。
只是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凭我韦杜二姓之力就是倾尽所有也不可能这么支持下去。”
她一语说到的也正是韩锷的忧心处。
只见韩锷一剔眉:“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说这个事的。
你对居延城现在局势怎么看?”
杜方柠想了想轻喟道:“暂安。”韩锷扬声一笑:“倒不如说苟且偷安!
不说远的只要再过三个月一到春上适于征战之际羌戎塞马重肥只怕马上要大兵压境以为报复。
那时这小小一城只怕马上危如累卵矣!”
“那你怎么打算?”方柠一双眼盯向韩锷她知韩锷轻易不肯说丧气话一但出口必已有筹划。
韩锷一扬眉道:“我打算趁咱们现在居延还算站住了脚暂得苟安我要去焉耆、乌孙、楼兰、鄯善……等十五城转转。
这十几国虽都只是以城为国但历来富庶。
如好好经营只怕也可以结成一盟。
朝廷咱们是指望不上了你家门之力对于此等大事也毕竟能力有限咱们也只能就地取材以战保战。
我要这十六城联力召兵结成一旅。
如所谋得成只怕还是可以与羌戎一抗的。
就是王老将军那边也得休整。”
这事说来容易可做起来呢?
杜方柠凝眉苦思:这十六城俱遭羌戎之苦久矣也许真的还有那么一线之机。
只是、只是……只听韩锷道:“具体的困难暂时也不用想了。
事情是做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
咱们先想点高兴的给这图谋新立的军旅起个名字吧免得到时没有计划不免头疼。”
接着他挠挠头有些憨憨地笑:“这事得你来这样的事你强我多多了。”杜方柠温颜一笑目光含情爱煞了他那难得的憨憨的样子思索了下道:“那就叫‘连城骑’吧。”
韩锷怔了怔一拊手道:“好就叫连城骑!”然后却一低头:“那么明日我就走了。
只可惜明天没法给你好好过生日了。”
杜方柠一抬眼盯着他的双眸只觉他一双眸子深深的潜隐如海底之星心中只觉一股热气涌了上来——原来他还记得!
本以为他已忘了呢军民两务戎马倥偬就是忘了也可以原谅的吧?
但杜方柠心中直到刚才还不知为什么总隐隐觉得遗撼:是不是那刻于自己生命的年轮如果没曾与……自己心底里的那个人一起细数一起用手指轻轻触抚没有他那一只瘦硬的指穿透时光的无语默然将之轻拭这场人生就未免太倥偬了?
——但他居然记得!
杜方柠侧目去看那夜下之水水里鳞鳞的光映着他的身影一双眼里一时也清泓如水。
但她没有接那个话头只道:“你带多少人马去呢?”
韩锷也收回遐思皱了下眉:“我带多了居延城只怕也不安稳毕竟还有好些杂务要做居延城的人心也不可动摇。
我就带十二个人吧。
懂得通译、辨风、医马的都还是要带的。
我想过了就十二个吧。”
单身孤剑独仗使节十二护骑就打算游说尽塞外十五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