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斑骓只系垂杨岸(7/7)
那一刻的感觉是如此饴荡如这人世所能拥有的最美的美好你可以听见血奔流在自己身体里的声音。
韩锷轻轻道:“把一切放下跟我走……”
只是一刻又象永久。
窗外白日以一抹死死的鱼肚白又侵入了这即将重新开始的劳碌纠葛的一天。
方柠吸了口气:“你必须得走了。”
外面已有人起。
韩锷几乎不忍撒手他轻轻用一指在方柠腰后划着象在划就一个个字。
方柠闭目感受着他硬朗的指在自己腰后最敏感处的移动他是知道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的。
那指却在划就一个个字:斑、骓、只、系、垂、杨、岸……
斑骓只系垂杨岸。
“三天之内我等你。”
韩锷轻轻说。
斑骓只系垂杨岸——这也是一句义山诗:
斑骓只系垂杨岸
驻马西南待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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