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行矣关山方独吟(2/3)
只听他继续倦倦的道:“我们一起认识多少年了?
我只比他长三岁可怎么他永远就象不会老一般?
没想到这么多年他僻居芝兰院终究是修炼到了‘异数’之境了。
当日余皇后死后他恨我已深。
接下来他听闻消息要去轮回巷报警。
太子门下那时已欲对轮回巷不利。
可是我们紫宸中人一向不干涉外务的。
我在余家后园里拦下了他。
他当时正要向那小楼中留柬。
我抢过了那张绢他就断我一腕。
嘿嘿我俞九阙的修为枉称翘楚宇内可是只怕很少有人知道我们老八就是在当年技击之术也不逊于我的。
虽然我有意相让也是直到那一刻才知道并不是我一直护着他他原来一向是让着我的。”
他脑中似回想起还是少年时青青柳岸卫子衿衣袂翩翩……那时他就觉得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精灵。
可是……只听他忽凄怆道:“其实当日他断我一腕我并不怨他。
他又何必后来自断一腕他断腕又为了什么?
他后来……又何必以异术自残?
这一切到底算是什么?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一个结局我一定不会当时为熄他怒火轻易让他断我一腕。”
他的眼中忽簌簌的有泪流下流过他棱角分明、份外硬朗的脸。
韩锷到此才知:他是真的醉了。
如果不是醉了他会象以往一样抿紧双唇不会透露一个字。
他自己的心头也隐有不安似乎对无数疑惑卫子衿与余皇后的秘情俞九阙当日对余皇后妊娠时的一击以及种种种种包括他当日芝兰院所经都猛然间澈然明白。
可正因为明白心头才会忽然这么不安。
只见俞九阙醉后的眼神反见清亮平时的他眼内浊浊的黑是断没有这种亮色的。
只听他喃喃道:“我只是万没料到他最后还是会代我出一次手。
又为何呢?
又为何呢……”
他口里说着酒意与新伤夹击下忽然趴在桌上就睡过去了。
韩锷坐在那里一时只觉心头反乱有些什么一直隐隐不明的东西在心里翻腾开来。
他们没有点烛屋里越来越黑了下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在黑暗中混沌起来。
俞九阙小睡的时间却极短还不到小半个时辰他就忽然清醒。
他一向职责重大警醒得很。
特别自上次皇上遇刺后他已严令6破喉与花犯不得一刻离开皇上身边。
只见他才醒过来脸色一刻之间就平静了见韩锷还怔怔的唇角一笑语调如常地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坐着?
是还在担心白马寺外的事吗?”
韩锷只有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