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萌和姽婳皆是一愣。

林暮道：“我们一直以为是厉鬼杀人，死亡微笑就是厉鬼所犯，只不过应该它是厉鬼我们才看不出它的招数。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做出结论的时候，就是说明厉鬼才是本体，此次死亡微笑事件就是神秘效应干涉事件。

但是……黑雾体是怎么来的呢？”

郝萌愣住了，片刻之后才到：“没错，如果死亡微笑真为厉鬼所为，那就是神秘效应干涉事件，干涉事件是不会产生新的干涉事件的，也就是说在黑雾体和厉鬼之上还有一个真正的神秘效应！”

“可是，”姽婳有些疑惑的道：“当时我们的结论不是说这个神秘效应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个地方吗？

有人打扰就有可能形成新的干涉事件。

现在那里，已经被进化部永远封锁了。

你不是说等你回去亲自汇报后再说嘛？”

郝萌脸色沉重，道：“那就是我们判断错主从了。

死亡微笑可能就是神秘效应，之下的黑雾体和厉鬼都是干涉事件而已。”

林暮也道：“而且，死亡微笑死者也不一定是厉鬼所杀。

首先，这个案发时间就不是绝对证据，巧合性太大，我们其实在去异兽区之前死亡微笑就有一段时间没有新发案件了，所以无法做为我们的依据。”

郝萌点点头，道：“那我们从头梳理一下。”

“首先，厉鬼是去过案发现场的。”郝萌道。

林暮点点头，这点倒是没有疑问，有几个案发现场都有灵媒感应，其气息来源都是在厉鬼身上。

“而那些人又自杀于死亡微笑。”郝萌道。

林暮点点头。

“可恶。”姽婳道：“果然不一定是厉鬼杀了人吗，只是去过，线索重合而已。”

郝萌长叹一声，道：“可能是了。

我就说嘛，那个厉鬼如果在其他人眼里，没有灵媒感应看不到，还可能很危险。

但是这死亡微笑重点是在于自愿，被自杀。

而厉鬼，好像没有表现出来过控制人心的能力。”

林暮也是有些懊恼，道：“第一案发现场的灵媒感应缺口确实是因为厉鬼所致，那里也是第一案发现场，但是厉鬼和死亡微笑无关，就和黑雾体一样就是一个独立的干涉事件……”

姽婳暗叹一声，道：“还是大意了，又有一个人死了……希望这次我们能找到线索，终结死亡微笑。”

郝萌点头，道：“唉，希望如此吧。

神秘效应就是如此防不胜防啊。

不然，也不至于让……上面这么重视。”

林暮没有说话，只是压下不甘的心情。

而说到厉鬼这一点，林暮就想的了创灵教之前是镜子怪物，随口问道：“对了，创灵教怎么样了？”

姽婳和郝萌对视一眼，郝萌道：“迄今为止，已经出现过第五只怪物了。”

“什么？”林暮惊讶道：“什么时候？

我怎么不知道？”

自从镜子怪物死后，他也没有时时刻刻都抱着亡灵之书了。

姽婳道：“就在镜子怪物出现之后没多久，但是最近又没有出现了。

而且之前那几只怪物，我特意交代赵部长好好在家里照顾赵夫人就好，让其他进化部的人配合军队处理。”

“所以，”林暮思绪快速运转，结合姽婳提议的异兽区之行，终于理出了一点头绪，道：“你认为，他们有知道我们能力的方法？”

姽婳道：“以防万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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