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O 花间(1/4)
箫尺就算现今再不喜欢星子,恨不能即时离开,不再多看他哪怕一眼,不再与他多说一句话,但也不得不承认,至少星子挨打时,绝对是个死心眼的孩子,立下的规矩一定恪守无误,绝对不会畏刑逃避。
“刚才的不算……”这句话竟似曾相识,却是柔软稚气的声音飘过耳边。
“大哥,对不起!
刚才的不算,你重新打过。”小时候,自己每次用藤条教训星子,他若犯规,便也会象这样,主动认错加罚。
但若照师父示范的力度再打上两百棍,星子的这条小命就算是交代在我手上了!
难道,师父是想我亲手打死他?
箫尺迟疑不决,转头去看莫不痴,面带疑惑等他示下。
莫不痴微含笑意:“我就说了打人是个体力活。
尺儿,今日便有劳你了!”
敢情师父是讽刺我偷懒不出力啊?
好吧!
既然你们师徒二人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只是代师父行刑,何不成全他?
箫尺打定了主意,手起棍落,重重的一记,恰好打在星子后背伤痕重叠处!
剧痛猝不及防地翻倍袭来,直涌入心头,星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死死咽下。
整个人从头到脚痉挛不已,半晌方才略略平静。
星子深吸一口气,破碎的声音不象是自己发出来的:“师兄,星子出声,便是违规,请师兄加罚十下!”
啊!
这下箫尺倒是真是吃惊了!
师父到底给星子立了些什么古怪的规矩?
打轻了不算,未报数不算,一旦出声便加罚……照这样下去,箫尺下意识地看了看已漆黑如墨的沉沉天色,二百棍就算打到天亮也打不完啊!
师父究竟是什么用意?
箫尺愈发猜不透了。
箫尺停了停,只得复举起黄木拐杖,他心神不宁,拐杖落下时轻时重。
打了两三下,未听见星子报数,箫尺方回过神来,知是力度不够。
棍下的星子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箫尺紧紧地握住拐杖,感觉背心竟已被冷汗打湿。
秋夜的晚风袭人,身处回天谷,竟似苍茫塞外,颇生出几分寒意。
箫尺咬牙,重重的一棍落下,星子手足抽搐,痉挛了片刻,终于低低地吐出“一”,这才算正式开始记数。
箫尺不敢再大意,照样打了几棍。
却发现星子甚为敏锐,只要手上略轻了一两分,便闭口不计。
他在这般毒打之下,还能凝神分辨,箫尺也不得不暗中佩服。
箫尺又堪堪打了近十下,星子方数到五。
乍见星子嘴角已溢出缕缕暗红的血迹,箫尺一怔。
以这样的力度打在背心,常人自是免不了受内伤,但星子的内力应已恢复,难道师父竟不许他以内力护体?
箫尺知道,星子若有内伤,多半会拼命咽下淤血,若忍不住吐血,便已是伤得不轻。
箫尺不敢冒险,只好转向他的臀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