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八 谷哥(1/4)
星子刚被抬了出去,却有人来报:“主上,营外有一个小孩儿求见!
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小孩?
什么小孩?”箫尺莫名其妙,哪儿冒出来的小孩儿要见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呃,”传令兵似乎也有点纳闷,今天的怪事真多,“回主上,他说……他叫什么谷哥儿,是从塞外的黄石山来的。”
“塞外的黄石山?”箫尺跳将起来,“快请他进来!”
“这……”传令兵面现犹豫之色,“主上,他是河对岸送来的。”
“河对岸?”箫尺蹙起双眉,那就是说,是从星子的军中派来的?
但他又和黄石山有什么关系?
难道星子还请得动师父的大驾为他说情?
这便是他置之于死地的后招?
若是师父站在星子一边参与此事,倒是有些棘手。
只是……师父不肯出面帮我,却为何竟肯帮同为他仇人后裔的星子?
淡淡的不悦冲散了初闻讯息的激动与惊喜,箫尺复坐回宝座,平静地道:“传他来见。”
少时,帐门一掀,一个小小的人影钻了进来,来人果然是个小孩儿,约莫只有八九岁年纪,一双灵活的眼睛骨碌碌直转,模样儿十分机灵。
虽披了雨衣,还打了一把褐色的油布伞,雨水仍打湿了额前的黑发和青衣短褂。
他背了个小包袱,似风尘仆仆远道而来。
见到箫尺,也不害怕,蹭蹭地向他直跑过来。
亲兵怕有危险,忙将小孩拦在两丈之外。
小人儿仰视着箫尺,稚气的声音清脆如林间鸟鸣:“你就是箫尺?”
箫尺愣了愣,很久不曾有人对他如此傲慢无礼直呼其名了,何况是个小孩子?
但想到他可能是师父派来的,箫尺不能发作,点点头道:“是我,你是谷哥儿?”
“对!”谷哥儿点点头,解下包裹,从中取出一只厚厚的信封,“师祖有封信要我带给你。”
亲兵接过信,转呈给箫尺。
箫尺见那信封上正是莫不痴的亲笔字迹,心跳登时漏了一拍,许久以来,师父音信杳无,能有他的亲笔信,自是难得之喜。
但……为何偏偏是此时?
星子刚被俘,师父的信就来了,这也太巧了吧!
这个小孩又是什么来历?
师父怎么会派他来?
箫尺定定神,暂不去拆那封信,反问道:“师祖?”
“我的师祖,就是你的师父啊!
笨死了!”谷哥儿不满地撇撇嘴,咕哝道,“师祖都什么眼光,怎么收的徒弟一个赛一个地笨?”
“一个赛一个地笨?”箫尺愈发摸不着头脑。
“好啦!
不和你说了,信已经送给你了,我还有别的事呢!
星子哥哥在你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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