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四十九 一言一行都是别人手中的刀(2/6)
温度透过肌肤传递在彼此的毛孔里,血液里。
秋葵望着两个人不禁感叹。
午膳的时辰过了。
宫中的御膳房飘着香气四溢的饭菜香味儿,袅袅的烟雾飘出来和云卷儿共舞。
午门前。
一辆清幽的素色裹布马车停在那里,一匹瘦弱的马儿打了一声响鼻,蹄子是那般无力,但那双眼睛却是很有灵性。
谁也不能来送他们。
春风刺骨,如一根根钉子拍在脸上,扎进骨头里。
守灵,守灵,守的是灵,空的是心。
一个小公公亲自驾马。
马车内简陋极了,没有水貂绒的软垫,没有舒适的靠垫。
距离陵墓的位置还有许久,现在已然午膳时,若是到的话怕是要夜里了。
马蹄踏在雪水上,夹杂着小石子让马车格外的颠簸。
出门前,白瑾泽打了一壶清水,琉璃歪斜在他怀里,整个人一点精气神儿都没有,掐住她的下颌想让她喝点水,她却如数吐了出来。
“琉璃,你这是做什么?
要折磨自己么?”白瑾泽捏着她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
琉璃虚弱的抬起眸子,马车的车帘被风卷起,偶尔能看到路边的风景。
呵,哪还有什么风景啊。
寥落的山头间四处都充斥着昭昭的阴气,偶有乌鸦从枝头‘呼啦’的蹿过头顶,卷起一些枯叶甩在马车里面。
她长长的青丝被吹起,手背划开抹过小脸儿,声音是沙哑低沉的:“白瑾泽,我没有必要折磨自己,我为何要折磨自己,昨夜我的自尊早已被人折磨的支零破碎了。”
“你在怪我。”白瑾泽的手垂下,垂在腿上,手中的水壶落下,潺潺的水留下,浸湿了他的鞋袜。
“我没有怪你。”琉璃口吻冰寒,别着头,任由冷风吹着她,她能保持清醒一些。
将水壶拾起来,拧紧了盖子,骨节分明的长指挑开了车帘的一头取了一个木棍用内力钉在了上面防止风吹进来,声音如风清清悠悠:“我会娶你的。”
闻言,琉璃的眉头有些松动。
下一句却让琉璃气的全身颤抖:“老佛爷也希望我娶你,这是她老人家的遗愿。”
老佛爷,原来是因为老佛爷。
他温热的胸膛还贴着她,嘴里却吐出如此薄凉的话。
琉璃觉得胸腔将要喷出一股子血,水眸溢溢,抬起手臂甩开白瑾泽,干裂的唇瓣儿一开一合:“你滚,滚下去。”
她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白瑾泽有些懵。
他哪句话说错了?
玉指指向马车门口,和着风呛的琉璃直咳嗽:“你滚下去,我不想和你一起坐在一起,白瑾泽,你别娶我,我用不着你娶我,那日那件事你情我愿,你没有强迫我,我也没有逼迫你,你舒服了,我也畅快了,就当做是行了一场鱼.
水.
之.
欢,我不是那矫情的女子,发生了这种事,巴巴的让你娶我,你不必为难,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们此次守灵后,我就回宫像皇阿玛禀告。”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都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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