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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总有一些无聊的人(3/6)

他们是为了城中百姓受的伤!

他们是为了大晋而受的伤!

是为了陛下的江山受的伤!

你们治疗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说什么受的是皇命,吃的是皇粮,你们受的命,有他们的功劳,你们吃的粮,有他们的血肉!”

“你!”谢神策指向那名最先开口的白发老人,厉声喝道:“告诉我!

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临阵脱逃的?”

白发老人神情极不自然的说道:“你、还未告知老夫你的姓名!

满嘴胡言乱语,粗鲁不堪,老夫岂会与你这等丘八言语!”

“就是,看你完好无恙,想必你才是逃兵吧,怕主将责罚,却跑到我们这里来耀武扬威。”

“不用说就是,你看他盔甲上的血,一看就是抹上去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

“哼哼,你究竟是谁家的小儿,对我等妄加指责,老夫几人虽然官职不大,但也敢到天家面前辩上一辩!”

谢神策嘴角抽搐,几乎被几人无理的言论逗笑了。

不分青红皂白,欲盖弥彰,血口喷人,颠倒是非一口一个小儿,口口声声问我是谁,难道真的一点没看出来我是缇骑司的人么?

抑或是背后真有依仗?

但是依仗再大,又能有多大?

大的过谢家,大的过缇骑司?

再或者,他们是看出来了,料想缇骑司不敢动他们,就只是单纯的恶心缇骑司?

谢神策皱了皱眉,恶心不恶心的没什么,但是伤兵营的情况很让他愤怒。

生病的三个他注意到了,面色蜡黄脚步虚浮,两个还需要人架住才能走路。

但是他们四个,却是实实在在的无伤无病,而且面色红润,说话也中气十足。

那四人还在胡言乱语,一方面声明自己是朝廷命官,一方面指责讽刺谢神策多管闲事。

谢神策看了眼四人身边的缇骑,问道:“他们来之前,都在干什么?”

四名缇骑上前,依次答道:“与友人宴饮。”

“教授侍女书法。”

“赏舞。”

“与侍妾对弈。”

四人脸色一变。

带他们走的是缇骑,这一点他们隐约能猜到,那缇骑对着年轻人的问话回答的如此恭敬,难道说眼前的年轻人真的是缇骑的一个头目?

就算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被当中说出于危亡之际饮酒赏舞,影响着实恶劣了。

谢神策微微一笑,说道:“敌军进犯,前方将士浴血奋战,尔等却饮酒狎妓,置伤兵营与不顾罔顾上命,是为不忠;弃职而走,是为不仁;漠视生命,是为不义。

似你等不忠不仁不义之人,居然有脸借着朝廷的名号,说自己是医官你等眼中还有晋律么?

真当本提督治不了你?

你哪儿来的自信!”

“混账!

你以为你是谁,敢说我等不忠不仁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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