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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不会是着了谁的道吧(2/5)

不过你要相信我,我们一路行来,我确定她对我是有感情的,而且很深,只要再见了面,我们还是能够爱的像蜜一样甜。”

尉迟靖道:“她既然来了邾国,你们总有机会再见面的。”

尉迟靖也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向聂玉郎说了一番,特别是有关刺客的,聂玉郎一听,乍起,“居然有人还敢杀你!”

尉迟靖嘘了声,笑道:“我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又是个祸水,有人想杀我很正常。

不过你既然回来了,得先去和帝那里报一声。

昨儿我还听到他派人四处寻你。”

聂玉郎道:“我这就去。”

说着与尉迟靖告辞,走出了院子。

尉迟靖回到屋子里,忽然感到很疲惫,想到明早还要去试验那个以盐治蝓蛞的事儿,干脆便和衣倒在榻上想了起来。

刚睡着,就遭到噩梦侵扰,似乎梦到了老早以前的事情,又似乎觉得自己身处水生火热之中,没有具体的形象,只觉得很是辛苦,一直在挣扎,却是醒不来。

整整一晚,就这样在挣扎中度过,到了清晨好不容易一惊而醒时,才发觉疲累异常。

照了照镜子,面色非常难看,这一晚的休息,仿佛比不休息还要令人难受,尉迟靖抚了下自己的脸,想着莫非是因为路途上过于辛苦,到现在才发作?

虽然有些说不通,但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她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曹炟已经在院内等着,见尉迟靖面色如此难看,不由地愣了下,“靖儿,你没休息好?”

尉迟靖老实地点点头,“嗯。”

曹炟的心抽痛了下,牵着她的手进入厅中,一起用早膳。

“昨晚,她病得很重——她是为救我才受的伤,所以我陪着她,没有过来探你,靖儿,你是否因此而——”

尉迟靖连忙道:“和帝,你想多了。”

她头疼疲累的有些厉害,当下也不多做解释,只道:“我们赶紧吃东西吧,还有正事要办。”

见她状态真的很不好,曹炟也不再纠缠此事,只默默地为她夹菜,让她尽量多吃些。

二人用过膳,便一起出宫而去。

这次却没有通知萧齐君和巫雅。

出了城,二人一起抬头看天空,只见黑云离安阳城又近了些,照这样发展,不出三天,恐怕整个云头会压在安阳城上方。

到时候受害的就会是城内百姓。

现在虽然还没有压上来,但一路走过来,城内已经很冷清了,无人上街摆摊,也无人在路上胡乱走动,只偶尔能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孩童玩闹声和妇人的打骂声。

整个城死气沉沉,没想到当年被人争夺的安阳,会变成如此这般的模样。

曹炟内心更是郁闷,安阳没败在曹煜手中,没有败在夏炚手中,最终却要败在这云头之下,他曹炟的手中。

马车继续前行,路上行人更少,只有巡逻兵。

要想知道盐能不能对付这些虫子,只能亲自去试验。

马车并没有去营地,而是随便找了个树林停了下来,之后二人在外面套上了浸过了浓盐水的大袍子,将头脸什么的都包在其中,连眼睛上也蒙着浸过盐水的轻纱,视线虽然有阻隔,但是勉强能看清前面的事物。

二人手中各提着一袋盐,便往碧落行宫而去,离碧落行宫越近,越感觉到灼热,视线里分不清自己到底深入到什么程度,直到感觉到眼前的空气明显黑暗,二人才明白只怕已经走得很深处了,然而除了灼热,还当真没有什么别的太不舒服的感觉。

二人相互点点头,将一大把磨细了的盐洒出去,片刻功夫,果然见到眼前黑色淡了些。

有用!

尉迟靖惊喜地道。

若不是这种特殊的环境,曹炟真想抱着尉迟靖。

二人继续把盐洒将出去,一会儿功夫但见眼前清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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