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美国梦是美国人的(6/11)
有一天,赵海鹰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一直在喊:“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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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m,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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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m……”
华尔街梦想硬生生被现实撕裂了,重新变得遥不可及。
黑暗中,赵海鹰倍显孤独绝望。
他为宝贵的青春落泪,为华丽的爱情落泪,为轻狂的昨日落泪。
人生的苦酒吞下越多,痛苦越大,也让他越发清醒。
纽约300年的嬗变并非是追逐梦想的终点,600米的华尔街亦不再是自己命运的中转站,他将带着梦想重新起航。
3
1989年6月5日,美国方面宣布对中国进行“全面制裁”,两国交往戛然而止。
这是从1979年中美正式建交之后,两国关系的最低谷。
至此,中美关系再次破裂。
美国的制裁,让中国的改革开放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赵国平作为浦东开发研究小组的负责人,被叫到市委商议对策。
一见到赵国平,顾问卓老就跟他先聊了聊最近在国际上非常火爆的文章,由日裔美籍学者福山写的《历史的终结》,这篇文章发表在美国杂志《国家利益》上。
冷战结束以后,如何评价资本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制度及其各自的命运,成为东西方理论界普遍关注的问题。
在这一背景下,福山抛出了所谓的“历史终结论”,核心就是“共产主义失败论”,在他看来,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冷战的结束,这些都标志着共产主义的终结。
历史的发展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西方的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
针对福山的言论,卓老认为,书中的内容可以代表相当数量的西方政治家和学者的看法。
西方政治家普遍认为,西方国家实行的自由民主制度也许是“人类意识形态发展的终点”和“人类最后一种统治形式”。
这无疑是对共产主义**裸的挑衅。
说到这里,卓老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小平同志在中央提出,要进一步把改革开放的旗帜打出去,要多做几件有利于改革开放的事情,他希望我们要向世界表明中国改革开放的决心、政策都没有变。”
“卓老,你这么着急找我来,是浦东的开发工作上面有新指示了吗?”赵国平从卓老的话中听出了玄机,直接问道。
卓老解释道:“自从1987年成立浦东开发研究咨询小组后,我们把浦东开发的设想上报了中央。
这两年浦东开发仍然停留在研究阶段,小平同志对上海的期望很大。
他打了个比方:比如抓上海,就算一个大措施。
上海是我们的王牌,把上海搞起来是一条捷径。”卓老顿了顿,“我想,上海能否抓住这个机会,关键在发展浦东。”
卓老的话和赵国平的想法不谋而合,作为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他眼睁睁地看着浦西这么多年的发展变化,而浦东却一直停滞不前。
自从两年前,他成为浦东开发研究咨询小组的组长后,曾多次向市领导做了汇报,他觉得上海目前的城市功能就像一个心脏衰竭的老人,无序扩张和基础设施落后,使得城市不堪重负。
不少上海市民这样比喻,说上海像夹花的大饼,生动而形象。
几十年城市建设“摊大饼”式扩张,造成住宅、工厂、商场、学校等无序地混杂在一起,粪便横溢、垃圾成山、交通拥挤、住房紧张,简直要爆炸了。
同时,狭窄的空间也挤压了上海人的视野和心胸,“斤斤计较”成为外地人嘲笑上海人的一个形容词。
眼前的上海,看上去是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实际上是个“健康欠佳”的病人,已经到了不改不行的时候了!
赵国平向卓老讲了一件事儿:“就在几天前,我接待了一个台湾商人,他的一个问题把我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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