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夏墨苦笑，“我喜欢的是谁，你不知道么？”

&ems;&ems;江小暖沉默了。

&ems;&ems;她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骂他打他，可是江小暖越是平静，却越让夏墨觉得惴惴不安。

&ems;&ems;夏墨伸手，想要捋开她的头发，想要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ems;&ems;可是江小暖，却迅速避开了他的手。

&ems;&ems;她缓缓抬起头，终于正眼看眼前的男人，继续问他，“所以，今晚这一切，都是你提前设计好的？”

&ems;&ems;江小暖冰冷的眼神让夏墨再也说不下去。

&ems;&ems;因为夏墨知道，他每回答江小暖一个问题，这个女孩，就会离自己远一点。

&ems;&ems;江小暖轻笑了一声，一行眼泪滚落下来。

&ems;&ems;她像是吓了一跳，有些窘迫地忙抬起手，迅速擦干了。

&ems;&ems;“暖暖，你还好吧？

你是生我气么？

如果觉得生气，你打我骂我，不用——”夏墨急了，他话语里带上了几分焦虑，却被江小暖打断了。

&ems;&ems;“我很好。”江小暖避开他的目光，道：“无论如何，我父亲杀了你的——苏扬，是你的恩人吧？

恩，我父亲杀了她，是他不对。

你来报仇，来要回远扬都没有错。”

&ems;&ems;夏墨道：“我从没有打算过要回远扬。”

&ems;&ems;江小暖不听夏墨的话，继续道：“我没什么资格打你骂你。

是我父母亏欠了苏扬。

但是——”

&ems;&ems;江小暖话语哽咽了，她噙着泪水的目光逼向夏墨，带着巨大痛和悲伤，“你明明掌握了那么多证据，明明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起诉，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

你利用我妹妹，甚至利用我父亲，在这样的场合，将宋家推向地狱。

宋晓琪以后怎么办？

她有错么？

！”

&ems;&ems;江小暖控诉着的，分明是夏墨对自己的妹妹的利用，可是喊出来的时候，却带上了其他情绪。

&ems;&ems;是的，她是恨的。

&ems;&ems;如果不是夏墨，这六年她不用受那么多苦。

&ems;&ems;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宋晓琪，都是无辜的。

&ems;&ems;为什么她们要为上一代的恩怨买单？

为什么？

！

&ems;&ems;夏墨走近了一步，抱住了再度哭出来的江小暖。

&ems;&ems;“暖暖，对不起。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六年前，让人给宋家送了那份鉴定书。

如果不是我，你不用颠沛流离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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