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两个字，让已经摸到门把手的锦言沮丧的走了回来。

他现在坐在床边上，刚刚穿好的衬衣扣子随意的散开着，身上的肌理一寸寸看的锦言口干舌燥。

他这样……实在是太妖孽了！

小心翼翼的在他的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她大概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了。

“锦言，你记不记得我当初给你说过什么话？”

“唔……很多啊……你想听哪一个？”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莫西爵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换做是其他人，现在早就被吓的跪下了，但是锦言并不怕他，偏着头，状似认真的在思考说：“你说不会让我受虐待，你说永远不打我！”

这是当初收养她的时候，亲口给的承诺，她记得清！

清！

楚！

楚！

“是吗？”他突然走到锦言的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记得我告诫过你，我喜欢听话的淑女！

乖乖的，不要逞凶斗狠的人！

你刚才对那女人的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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