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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沙尘滚滚，抵达鹿叫山桃源谷乃是第三天的下午，白眉毛白胡子的老猴子仍然在哨卡中醉醺醺地瞌睡。

凌云子看了看老猴子一眼，长叹了一口吻说道：“惋惜了，惋惜了。”

“道长此话怎讲？”卫小歌不解地问道。

这会儿进山谷，她与长贵已经不需要被人当包裹扛着，两人一左一右走在凌云子的身边，倒还真像是侍女和幼童子。

“此处不方便说，固然貌似喝醉，可这老家伙耳朵灵光得很，让他闻声定要不依不饶。”凌云子特地扬起嗓门大声说道。

白眉老猴果真睁开眼，懒洋洋地说道：“道长却是又在嫌弃我的酒，你若少喝些，我便能多喝一些。”

说完脑袋一歪又闭上眼睛，仿佛先前压根就没睁开眼似的。

卫小歌更是不解，以询问的眼神瞧着凌云子，她对老猴子的酒好奇了许久，却是不明确凌云子为何一滴都不沾。

苦笑了一声，凌云子边走边又说道：“老申的修为比起鹿王不晓得谁高谁低，但是他酿酒的本事却是一流。

唉，惋惜秘方却是有些古怪，时常添些极其不妥的私人水源，也并非每坛子都有，这个却是看他的心情而定。”

固然没说透，卫小歌委曲也能猜到。

不用说了，要么是吐两口唾沫在里面，要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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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猴子在后方又高叫了一声，“别挑拨离间，我对鹿王极其尊重。”

卫小歌极其不安，高声问道：“申老伯，虎啸岭的酒是不是您老人家亲身酿的？”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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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老申的老猴子诡异地笑了笑，却没有答复。

凌云子替老申答复了，“贫道听说，正由于虎啸岭，还有别的他看不顺眼的妖前来索要酒水，老申便慢慢有了此等陋习。

贫道个人认为，可以酿一些劣质酒，少点什么什么无所谓。

可是在好酒中多添东西，却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不用解释，卫小歌已经知道自己惨了，也不知喝了什么古怪的玩意，难怪凌云子在鹿王宴会上滴酒不沾。

看这个胡渣羽士也晓得他的画风带着不少豪放，不好饮才怪。

真是肚子里有火都发不出，虎啸岭的酒又不是老申逼迫自己喝的。

“劣质酒？

呵呵，砸招牌的事，我可不做。”老申难得有谈性，竟然从哨卡中跳了出来。

他走到凌云子与卫小歌跟前，耸了耸鼻子嗅了嗅，“人族姑娘体内有些古怪的毒，多喝点我的酒有利益，回头送你一坛。”

凌云子侧过脸对卫小歌解释道：“这老家伙的鼻窍极佳，妖们都是天生法修，他是在以感知力在查探你的身材。

既然老申述喝他的酒有益，应当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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