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梦醒时分也是梦(2/10)
由于哥的确有蛇精病,哈哈哈哈……
是不是很多空话?
是不是在看一个神经病的人唠叨?
啥?
不能流传这种消极星语言文字?
哈哈,我摆摆手,不屑的道:“在哥的游戏里,从来没有‘束缚’二字,无论何时何地何事,哥一生都追随自由!”
滚你丫的文字规矩限制,老子想说啥就说啥,有本事你不要看,老子两袖清风,单身寡人,不怕任何事!
……
黑暗某处:“疯完了没有?”
我:“没有。”
黑暗某处:“再怎么掰铁通,也是掰不弯。
逝众人,毕竟是逝众人,消费再多的钱也救不回,何必呢?”
我垂下了头,不语。
我:“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只是为生而奔劳?”
黑暗某处:“两种人,一为生存而活,一为生活而活。
生存的人只有一条命,逝世了就是逝世了,生活的人有两条命,逝世了一条,仅仅是**,精力还活着。
存在不代表活着,就像植物人,但活着就必定存在。
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
你懂了吗?”
我摇摇头,随着那位管事到了一间偌大的会议室。
会议室中光线不好,空气闷热,一排排陌生的面貌正安静的坐着,伸长了血管裸露的额头,认真听着讲台上的宣讲,天花板吊着的电风扇嗡嗡作响,夹杂着臭气熏天的汗味布满在全部空间内,令人心情烦躁。
管事带着我俩坐在了最后一排,吩咐记住宣讲人所讲的话,又给了我俩一份文件,说这就是我俩的任务。
向陌生面貌解释明确合同条例,引领租客做好租车工作。
似简略不简略,似复杂不复杂。
讲台上的宣讲人不知厌倦的念了半个小时的经,对于这些三四十岁的陌生面貌来说,无疑于对牛弹琴,由于他们都是大叔了,学习能力自然弱,反响也没那么快。
所以,散会后管事将应聘的大叔们分成了三大群进行具体的忽悠,呃,具体的讲解,让他们彻底的懂得如何成为我们团体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司机,为社会服务,为祖国就义,为造福人类而奋斗……
咳咳,说白了就是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司机!
宣讲人带了第一组,管事带了第二组,哈哈,我和梁建陪笑了,居然让我俩带第三组!
我说大哥你也腻高估我俩的能力了吧,难道你认为我俩刚毕业、毫无经验的菜鸟能搞定一群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还要多的大叔们?
既然是逝世命令,无条件要履行。
所以我俩和一群大概十个人左右的大叔队伍进了隔壁早已安排好的第二会议里,筹备给大叔们“洗脑”。
不过,看着一群可以当我爸的大叔们靠在椅子上目中无人地盯着,我愣是张了两三次嘴唇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非常紧张和有压迫感。
更不说刚才听会时打瞌睡打了一大半时间,头脑里蹦不出一个字来……
相比起梁建陪,我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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