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008.孝心.句句诛心(2/6)

他还说什么浊世来了呢!

简直胡说八道。

我大燮国运昌隆,什么浊世。

可不是疯子么?”

一桌大汉谈的热火朝天,旁边一个二十几岁的青衫男子却静静听着不言语。

很久,他放下手里已经凉透的茶水,淡淡的叹息一声:“二师兄,你这,又是何苦?”

战王从牢狱转到府邸软禁,相干从犯杀的杀放逐的放逐的充奴的充奴。

宣德殿门口,重兵把守。

随着一系列铁血手段的实行,蓝本那以仁德软弱示人的太子,竟有了丝丝让人不敢冒犯的威严。

“本殿陪父皇说说话。

一会儿就出。

你们守在这里,不许让人来打搅。”太子淡淡扫了门前的侍卫一眼,吩咐道。

“是。”

等太子殿下的身影消散在那重重的宫门内,侍卫统领喃喃自语道:“和传闻不大一样嘛,能在百忙中逐日抽出时间陪重病的老子说话,也不像是那一心想夺权不顾亲情的.

.

.

.

.

.”

暗沉沉的华丽宫殿内,轻纱幔帐,皆是亮眼的明黄。

但此时此刻,这明黄看起来却有股沉沉的残败的味道,如同带了那岁月的迂腐痕迹。

黄色的龙床,黄色的被褥,黄色的软枕上躺着一个身穿黄色里衣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不过四十许的年纪,两鬓已经泛出点点花白,全部脸皮由于病气泛着一层灰暗的青黄色。

男人萎靡的躺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父皇,儿臣本日又来看您了。”太子径直坐在床边看着那颓靡卧床的男人。

男人不答复,只是呼吸却微微急促了些,显示他听到了床边人的话。

许是注意到了这个变更,太子轻笑一声,将明黄色的软布巾浸湿,开端慢慢擦拭男人的脸庞。

“对了,我们上一次说到哪里了?

哦,对,七弟用那高妙的方法筹备鸩杀您。”

“您听了也感到不可思议吧!

这么奥妙的方法。

为了毒逝世您,七弟也是煞费苦心啊.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