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又都是后话了，此处暂且揭过不提。

天启城，十月末。

最近宫里宫外都有些人心惶惶。

隗园的绿梅一夜便枯逝世，照看绿梅的一众人等全部杖逝世。

此事传到前朝，御史汪赓直谏，帝不耐听，欲退朝回宫。

汪赓匍匐上前拽曳龙袍，哭谏曰帝不爱护羽毛，老来昏聩残暴，大燮危矣。

帝闻言大怒，怫然拔剑斩断龙袍，横剑敲击汪赓首曰：“老匹夫敢尔！”

而后一脚踹开汪赓，洒然而往。

汪赓（)觉辱，在帝未出殿门时，撞逝世在殿内大柱上，逝世前犹大呼：“天助我大燮，早出明主！”

帝怒极，汪赓辱骂圣上，虽逝世犹不解恨，命处尸以剐刑，百官同观行刑，并将其肉片抛掷乱葬岗喂食野狗。

众官跪哭进谏，帝不理，仍一意孤行。

三朝元老李太傅逝世谏，帝历数太傅顶撞圣意之举，念其为国苦劳一生，命收其宅亩田产，择日空手携眷告老还乡。

一时间，朝野惶然，言官人人自危。

“终于安静了。”华服男子疲惫的躺在榻上，掐了掐紧皱的眉心。

“陛下连日操心，这茶里加了参片，有安神之效。”白眉内监上前递上一杯热茶，道。

“夏德远，你说，朕是不是残暴的昏君呢？

百官口里虽不说，心底怕是暗暗都在骂朕呢！”华服男子轻啜一口茶，放下杯子叹息道。

“汪赓冒犯龙威，其罪当诛。”夏德远躬身捶背，低眉道。

“我与你自少时相识，多年情义，没想到，如今，连你也不对我说一句实话。”华服男子摆摆手，让夏德远停下。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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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德远退开，赶忙跪下。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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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欸！

起来吧！”看着跪下的白眉内监，华服男子叹息几声，终是什么话也没说。

这些年，身份的鸿沟摆在眼前，他们早已不复当年的青葱样子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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