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方面并不看重。

母亲虽然是书香世家出身，但娘家姐妹多，那些古人名家的字画，方家能分给女儿几幅做压箱底的就不错了，有好的自然是传给自家后代子孙。

因此曹太太在这方面帮不上女儿什么忙。

仅有的两幅古画，也是精心收起，等闲不肯拿出来给人瞧的，更别让女儿临摹了。

本来曹太太年轻时候也学过些，可以教一教女儿，可是她如今家务缠身，哪里空得出手来？

只能等女儿大一些。

就让她三天两头去娘家跟着方家的女先生学些皮毛。

方家的女先生是为方家女儿们请的，教学时自然是以方家千金为先。

曹萝入学晚，基础薄，又不能天天去，学得就慢些，女先生便不耐烦细教了。

她的成绩自然好不了。

可曹太太心气又高，见女儿天资平平，样样都拿不出手，心里就急了，忍不住催她多学多练。

别叫表姐妹们比下去。

曹萝夹在中间，越是学，越是学不好，心里的苦闷却无处与人分。

赵琇听了曹萝的苦水，心里同情万分：“这些东西要学得好，非得下苦功不可，如果你连兴趣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练，那肯定不好过的。”曹萝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心里是很喜欢的，只是天资不够，所以学不好……”张氏便话了：“你是哪一样学得不好？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哪一样学得好些？

你该不会是全都一起学吧？”曹萝迟疑了一下：“姐妹们都会的，我若是缺了哪一样不学，岂不是叫人笑话？”张氏便摇头：“你琇妹妹是专攻书画，诗词上却不行，琴只练熟了几首曲儿，棋艺也只能算平平，但要勉强是琴棋书画皆通，也得过去。

她这点年纪，哪里就能样样精通了？

自然是学完一样到一样。

你去方家上学，本就不是天天都能去，又比别人学得晚，先生又不肯用心教你，你怎么可能学得好呢？

倒不如先专心学一种，等学好了再学其他也是一样的。

你娘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就不懂这个理儿？”曹萝低头不话。

张氏想起曹太太也是个要强的人，亲姐妹几个，独她嫁到了书香门第素来看不起的武将人家，丈夫是粗人，生的儿子又不通诗书，更没法考科举挣功名，她要在姐妹中争脸面，也不容易。

张氏叹了口气，便对曹萝：“我们两家素来交好，你与琇姐儿又亲近。

若是平日有空，只管家来，与琇姐儿一道读书练字。

我虽不敢有才，指点你们两个丫头些皮毛，还是可以的。

等我们家大宅修好了，合家搬回去，我便给琇姐儿正经请位先生过来，你到时候禀明了你祖母，也可以过来上课，省得跟你表姐妹们挤去。”曹萝大喜：“谢过老夫人！”高高兴兴地便要去跟母亲，走到门边又转了回来，拉着赵琇道：“我们表姐妹几个在一处上学，约好了要轮流做东道，开茶会诗会赏花会的。

大家聚在一处，或是吟诗作词，或是笑玩耍，都要露一手才艺。

下月正好轮到我的东道，我去年就没落着好，今年再来，心里就直发怵。

好妹妹，你今年一定要来，给我添些底气。”赵琇与她交好，自然不会拒绝：“好啊，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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