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相见恨晚(2/2)
梁仕容听后,不禁在心里暗暗称奇。
在普宁寺主尊佛像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佛像前,梁仕容虔诚地行了个“三跪九叩”大礼,起来后,他发觉今天真是个吉日:美女作家刘曼莉递了一片“香口胶”给他,然后又与他聊起天来。
聊天中,梁仕容发觉她不但天生丽质,而且才华横溢,悟性极高。
聊着聊着,她竟聊起了她的心事。
“在这次换届当中,组织原把我作为进班子考察对象,但由于我不善于拉关系,因此,不但升职进班子无望,而且被作为交流对象到边远山区支教。
为消愁解闷,我只身外出游览了几处名山大川,但优美的自然风光和游客们的谈笑风生都没能激发我的兴致,反而更令我落寞感叹。”刘曼莉怀着落寞的心情向梁仕容倾诉着。
有感于此,梁仕容便向她讲了一个有关禅宗六祖的故事:在我的家乡龙山国恩寺***奉着禅宗六祖大师佛像。
而端坐殿堂之上的六祖大师那双眼睛,竟然是一只眼开、一只眼闭的。
梁仕容微笑着问她:“你能解其中意否?”
“莫不是禅宗六祖暗示天机,凡事睇开一点,一只眼开(讲原则),一只眼闭(讲灵活性)?”她似有所触动地望着梁仕容说。
梁仕容见她有此悟性,于是,也向她讲了一件事:几年前,有一个有为青年苏大明找我诉说,在一次党政机构改革中,他被一个不懂业务的主管领导踢出了县委政研室,调到一个弱势群体任职。
开始很不习惯,很有情绪,甚至说领导乱用人。
自从开始研究禅宗文化后,他的思想观念发生了很大变化。
生活和工作本是从简单到复杂的,一般来说,在复杂上就停止了。
然而,他却不断地追求从简单到丰富再到简单的过程。
因为举重若轻与举轻若重,从薄到厚再从厚到薄本身就是一种创造、一种进步、一种质的飞跃。
就如同他当时的处境,按理说搞文学艺术应该是很浪漫的,而令许多人“漏夜赶科场”的热门职位又频频向他招手却又是理性的。
而他却乐于让其变换和交叉,顺其自然。
乃至于白天理性后,晚上又归于浪漫,如此循环往复,竟也乐在其中。
后来,他还侥幸获了几次奖,出了几本书。
呵呵,他都快成名成家了。
……
刘曼莉听完了梁仕容讲的事例后,简直判若两人,愁容一扫而光,高兴得如获至宝,相见恨晚似的拉着梁仕容的手说:“梁老师,非常感谢!
您这番富有人生哲理的话,好似治疗人心的一剂良方,让我在不经意间悟出了禅机妙理,找到内心深处久违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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