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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廉理事(3/4)

他接起电话:“嗯,到酒店您先歇会儿,一起吃晚餐,然后我再陪您赌。

嗯,好,还是不能贪。

对!

对!

咱们合财,呵呵。

您这么大方我肯定会全力以赴。

好!

到酒店来个电话。

不,我请。”

放下电话,二愣子微笑着冲中年男子说:“一个老板,每次来我都帮他赌。”

这下中年男子心里更有底了,他洒脱地说:“兄弟,我信你!

怎么押钱你说了算,放心大胆的玩儿!”

你看,人有时真可笑,成为猎物了还那么高兴!

二愣子笑呵呵地说:“很怪,给别人赌心都亮堂,可能压力相对小一些吧,呵呵。”

“爽快!

我看你行,输赢无所谓,别有压力!”中年男子这样说绝对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因为他当然明白,输对于这个年轻人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要想有所收获,小伙子定然会全力以赴去赢的。

二愣子点点头,然后一边梳理筹码一边认真地问:“今天总共输了多少?

我们得有个计划,不能太贪了。

赌钱必须要相信一个道理,最幸运的人不是因为拿到了好牌,而是知道啥时候该离席回家。”

“说的好!”中年男子对这个气质男的简短言谈和沉稳举止很是赞赏,他轻松地说道:“没输多少,一共两百万,输了几十万,干回本钱就行,你看着来吧!”

所有努力其实为的就是这句毫无压力的授权,二愣子“嗯”了一声,表情相当沉稳、相当自信,然后踌躇满志地下了第一注,押上去的就是赢的那十九万和几个五百的散码。

其实,二愣子刚刚接的那个电话是大砍在十几米外打来的。

他的任务就是观察事情的动态,随时“上托”。

这种默契的配合他不比匕蟹差。

二愣子玩的这套把戏行话叫“抠客”,也就是匕蟹所说的充当枪手。

说白了其实就是撞大运,如果真能猜到输赢的话,那就不是人了。

曾经有多少次,他们都是开始时就帮人指点错了,可想而知,除了赌客的白眼儿之外,下文也就此断绝了。

“抠客”当然凭的也是运气。

下面发生的事儿就更能说明今天是个走运的日子了。

二愣子频频下注,连着几把牌都是赢多输少,眼看着码摞噌噌往上涨。

这还得除去他在来回推码、收码时,于最安全、最隐秘、最恰当的时机偷走的个一万的筹码呢,否则码摞将会更高。

看看,我们的二愣子天赋多高,才大半个月而已,他竟然炉火纯青。

在二愣子灵巧的手指下,筹码都被摆弄得很规整,十万、五万、五千、五百的各一摞。

赌钱的人在测算押哪里的时候,大多数人的手都是不断地摆弄筹码。

心理素质好的,摆弄的缓慢一些,次数也少;心理素质差的,会一直颠来倒去地摆弄,以最大程度地配合焦躁的心情。

一阵拼杀之后,他看了看筹码,粗略一估计,除了自己偷的之外,大概赢了小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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