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风火轮嗡嗡嗡地转得飞快，

他乐得直拍大腿：“好！

砸得好！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杨戬的天眼半睁着，金光在眼缝里一闪一闪的：“别高兴太早。

如来不会善罢甘休。”

“那他还能咋办？

神通都让人砸碎了，脸都丢到南天门了。”

“脸丢了可以捡回来。

你看着吧，如来要动真格的了。”

玉帝坐在九龙椅上，

把结界收了，

扭头跟太白金星说：

“太白，朕刚才没看错吧？

那猴子把五指须弥山砸碎了？

我的乖乖嘞。”

太白金星把拂尘搭在胳膊上，老爷子手还有点抖：“陛下没看错。

老臣也看见了。

碎得可彻底了，满天飘金屑子。”

“那须弥山，如来练了多少年？”

“老臣听说，打灵山建成那会儿就练了。

练了得有……多少万年了？”

“多少万年练出来的神通，被一棒子砸碎了。”

玉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太白，你说这菩提祖师，到底什么来头？

教出来的弟子一个比一个邪门。”

太白金星捋着胡子：“老臣想了一路，没想通。

这菩提祖师，老臣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教出来的弟子，一个准圣后期的血牙，一个十万丈法身的猴子，还有一个一个字灭了大罗金仙的白衣人……这师父得多大能耐？”

“别想了。

想不通的事，看戏就行。”

玉帝把茶杯放下，往椅背上一靠，

“朕这辈子头一回觉得，看戏比喝茶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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