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截杀(2/3)
拴着头骡的缰绳应声而断。
那骡子被压抑久了,缰绳一松,立刻长嘶一声,发疯似的往前冲去。
另外两匹骡子受到惊吓,也跟着乱蹦乱跳,拉着骡车横冲直撞。
场面一下乱了。
“操!
抓住那骡子!”刘麻子怒骂。
两个手下急忙去追赶受惊的牲口。
沈念安趁着这个空当,已经冲到了关着念慈的骡车旁。
车斗的木板用一个粗大的榆木锁扣扣着,寻常人要用铁撬才能弄开。
她抬起手,握成拳头。
对着那榆木锁扣,一拳砸下。
“咔嚓!”
坚硬的榆木块应声碎裂,木屑四溅。
躲在远处树后的赵小虎,嘴巴慢慢张开。
他爹昨天才跟他说,上好的榆木能做车轴,硬得很。
“她、她一拳把车板砸碎了?
!
那可是榆木板!”赵小虎的声音发颤。
沈念安掀开破损的车板,探身进去,一把抱起妹妹。
“唔……唔唔……”沈念慈看见姐姐,眼泪决堤般涌出,奈何嘴被堵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沈念安飞快地扯掉她嘴里的破布,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她冰冷的小身体。
“姐……姐……”念慈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小贱人找死!”
刘麻子反应过来,怒吼着拔刀扑来。
他的刀又宽又厚,是用来劈柴的砍刀,带着一股恶风,当头朝沈念安的脑袋劈下。
赵猎户心头一跳,想救援已经来不及。
沈念安抱着妹妹,身体只往左侧错开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刘麻子的砍刀贴着她的发梢劈空,重重砍在车辕上,迸出木屑。
在两人身形交错的那个刹那,沈念an反手一挥。
她手里的剔骨刀,薄如柳叶,无声无息地划过一个刁钻的角度。
那不是砍,也不是刺。
是划。
精准地划过刘麻子握刀的右手手腕。
这是屠户最熟悉的位置,腕骨与掌骨的连接处,筋腱最集中的地方。
爹说过,从这里下刀,能把整个猪蹄完整地卸下来,不伤骨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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