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变天(1/8)
女管家生病了,病的突然,整天闷在自己的房内,也不出来主理家务了,女主人更是闭门不出,死老头子,这阵子似乎重新在陆云琪的身上找到了乐趣,性情越发的变态,做事根本就是离谱了,放飞的很,尽是想着使坏,耍弄陆云琪,让她难堪了,他已对她失去了当初的迷恋,特地命人给她的房间换了张超大的水床,温树生的别墅,那是周末才过来住一住的的,现在整天躺在这种床上,太软没有支撑性,放任身体随意弯曲,时间长了,整个后背都是痛的,这个老鳖孙,还在房间门口钉上云琪阁的竖行门牌,把陆云琪气到吐血,这是把她这当青楼妓院了吗?
这扑街的老怂,太坏了,让仆人拆掉,谁也不敢拆,怕被老头开了,他这么的胡来,这个家里谁还会看的起自己?
陆云琪知道因为温倩倩的事,圈层抵触温树生了,作为温树生的保护伞,温会长被搞得很不愉快,她不幸的成了个发泄物,这厮屡屡潜回家偷袭自己,摁在水床上瞎折腾,还嫌她反抗的不够味道,不够浪,躺在床上没有吸引力,不能够让他心动,陆云琪知道,这老怂上次温树生家,把逸辰当玩具玩出了瘾,刺激了这个变态,他的心理早就不正常了,一直有龙阳之好,斯文的外表和所谓的威望,极具掩盖性,遮掩了这个老怪物内质的怪异,圈内人谁都知道他玩的多开,现在拿自己当玩具了,这阵子烦心事多,索性回来折腾她了,更因温树生家那张超大的水床,刺激到了他,心里有火,自己彻底成了玩物发泄物,每次行完事,这个老不羞,总是系上腰带就骂娘,恶毒的嘲讽:“阁主,和这张床才是绝配,床比你够味,不要再装什么纯情,拿出你爬上小白脸和老色胚子床上的劲,你该浪起来的!”
现在的自己,已一点也没有作为夫人的尊严了,就像个被人玩腻了的破旧玩偶,佣人尽量装不知道,都是知道男主人的德行的,又不能同情女主人,毕竟是受雇者,家里的气氛,沉闷又尴尬,自尊受损的陆云琪整日闷在房内网购消费,喝酒消愁,却是愁更愁,因为脸还肿,不能出门,又羞于见医,哪个医生看不出端倪?
闷在家里侍弄花草,手机下单定购奢侈品和珠宝,一点也不手软,你消遣我的自尊,我就折腾你的钱,还联系以前向她推销过商铺的售楼小姐,连买了两三个商铺,惊得售楼小姐,就差认她做亲妈了,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陆云琪戴着面纱签了合同,推说自己牙疼病犯了,脸肿的厉害,别人过年在团圆,她过年只能靠买东西找点平衡了,父母和她之间也是很不愉快,电话都不想和她通了,也不视频,她自己选的婚姻走的这条路,父母原本就不同意的,她也不敢让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心里失衡的陆云琪疯狂刷卡,反正折腾的老头子的钱,以后这些,可都是自己离开的家底,哪知老头子根本不怕她败家,就烦她在外惹事生非招蜂引蝶,只要挥霍上不出大离奇,不想管她了,老头越不在乎钱,陆云琪越觉得自己在卖自己,索性堕落到底,再不济,你这酒色之徒也死在自己前面,自己要用你的银子过得很舒服,就你这酒色之徒,谁比谁的命长,谁才是赢家。
也想着去看看逸辰,想想还是怂了,不敢,毕竟老头不像之前那么的对自己了,家里人又太多,老头看的又紧,只得又雇侦探,天天去逸辰的医院拍点视频照片!
老头从逸辰身上,已出足恶气了,又把逸辰的申诉通道摁死了,逸辰被整的又差点去了,泄了怒气的温会长自然不会再找逸辰的不是了,如今让逸辰活着,更有报复性,老头自然选择更狠的,警方那边已有了报案记录,老头也还没混蛋到非把自己摆到明面上,温曼华的奶妈去世,也和老头有关,父女关系更不和谐了,降到了冰点,在暴风雪的天气里开车回来的温曼华,看到陆云琪门口的云琪阁门牌,知道父亲又开始践踏女人了,这套自己从小早见过了,立刻命人剥了去,佣人不敢,陆云琪劈手生生的拽了下来,用脚踏成两半,让老头回来找自己,责任她来担,随后就将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心情相当的不好,也不出来,饭送进房内,几乎没怎么动的又端走,只吃点鸡蛋牛奶充饥,整天呆在自己的房间,陆云琪女管家温曼华心情都十分不好,装病的装病,不理人的不理人,隐居的隐居,纷纷闷在了房内,家里整个没有生气,听送餐点和茶水进来的阿姨们说,这么冷的天,温曼华疯了一样的打开窗户,坐在阳台上抽烟喝酒吹冷风,家里的佣人,给点小恩小惠,就会有人听命与你,自然殷勤的汇报,温曼华喝了不少酒,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因为温倩倩这事心底慌张的陆云琪,憋了半天,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还是敲开了温曼华的门,温曼华正在收拾行李,陆云琪这才想起温曼华要回重病的妈妈那里去的,她和自己不一样,她是可以逃的,自己却只能囚在这种黄金屋里了!
“听说温倩倩的事了吧?
这事闹得,怕要出点事了!
唉,不知会长会不会被牵连。
我还真有点怕,毕竟我是牵扯在内的,你只是这场事件里的过客。”
“老头能出啥事,那些人还能把你吃了?
你只要一天还是温夫人,他们还敢拆了你?
柿子只捡软的捏,哪有挑个铜墙铁壁去撞个头破血流的,势均力敌的,都是要掂量的。”
“啊?
虽然如此,毕竟死丫头犯错是为了报复我,根源在我身上,他们不会把账记我头上吧?
不会迁怒于我吧?
我这样一个势单力薄的弱女子,那堪这凄风冷雨的!”
温曼华头都没抬,冷笑一声,只顾收拾东西:“弱女子,呵呵,你这样的弱女子,还是少点好,天下安生!
凄风冷雨?
全让别人替你受了,你说你这女人,害了多少人?
与人三分薄面,总是没错,你当初把人往死里整,迟早出事,你对温倩倩当初可是下了狠手的,你这弱女子,谁吃得消你的柔弱?
温树生恨你不为过,如今谁不是被你这狐狸精拖下水了?
你这样一说,怕是要听天由命了,呵呵,自己安分点吧,不过,人嘛,只会往下欺负人,没见过往上欺的,你就好好祈祷上天庇佑我爸吧,天天烧高香祈祷我爸顺风顺水吧,你也知道怕?
当初怎么不怕的?
欺负人的时候咋不知道怕?
惹出这泼天的大祸,毁了好人,也毁了帮坏犊子,我爸那样对你,一点不过分,你是只好鸟吗?
逸辰都死了两回,宫敬史半死不活都快疯了,温倩倩她们更是死于非命,多少人为你所害,死了,一帮老头现在都熬在煎锅里了,你这弱女子,可真是柔弱啊!”
“啊,你这话说的,我哪知道温倩倩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
宫敬史个喷子造出这么大的事故?
你这说的,我心里更慌慌的!
他们可不能吞了我这样的弱女子,我本无心害他人的,作恶的是温倩倩和宫敬史,可不是我!”
”只有从你的嘴里能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呵呵,整的像个无辜者一样!
只要我爸活着一天,谁也不敢真的把你的头挂在旗杆上祭天,我爸背后是谁?
谁敢拿你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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