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尘这边……

说难听些，别人顾尘刚帮了自己的忙，自己要是一点面子都卖给别人的话，多少是有些……

想了片刻，秦凡做下决定。

“去吧。”

王来财一愣：“可是……”

“去。”秦凡重复一遍。

餐厅里安静下来。

顾尘眼神微动，看向秦凡，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等一个解释。

秦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上顾尘的目光。

“他是我兄弟。”

“我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给他寻条路。”

“老观主既然愿意开口，我没有拦着的道理，还请理解。”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顾尘依旧没说话，眼神意味不明。

“至于你们这边……”秦凡继续道，“蛇，我来帮你们抓，明天太阳落下之前，我会把蛇送到你们面前。”

“不过……”秦凡话锋一转，“我只抓蛇，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

顾尘盯着秦凡看了几秒，忽然一笑。

“你抓？”

“嗯。”秦凡点头，“我抓。”

“行。”顾尘站起身，“那我等着，记得抓活的。”

他没再多说什么，招呼周易一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餐厅。

“活的不能保证，只能说尽量。”秦凡冲他喊了一声。

顾尘没说什么，只是背对着秦凡摆了摆手。

“凡哥，那我……”见顾尘二人走了，王来财这才松下一口气，看向秦凡。

“走吧。”秦凡站起身，“我跟你一起。”

老观主如今善恶未知，让王来财单独去接受老观主的指点，秦凡的心可还没这么大。

“啊，好。”王来财连忙点头。

“走吧。”秦凡看了一眼还在埋头扒饭的姜雨棠，“你也一起，别他妈吃了，饿死鬼投胎啊，走了！”

……

三人出了餐厅，走廊里己经看不见老观主的身影。

“人呢？”王来财西处张望。

“前面。”秦凡抬了抬下巴，示意走廊尽头那个拐角。

老观主的身影在拐角处一闪而过，不紧不慢。

三人快步跟上，穿过一道门，来到道观后方的一处小院落。

院落不大，青石板铺地，角落里种着一棵槐树，树干上缠着几根红布条，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老观主站在槐树下，背对着三人，道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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