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秦凡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玄清脸上，“你修的道，和你掌中的雷霆，当真无关？”

茶室里安静一瞬。

玄清看向秦凡，嘴角微微扬起。

“善信好辩。”

“贫道无言以对，既如此，善信说有关便有关吧。”

秦凡撇了撇嘴。

这句“有关便有关吧”说得云淡风轻，却透着一种“你爱咋想咋想，我不跟你争”的敷衍。

“道长，我明说了吧。”秦凡看了一眼王来财，“我这兄弟，跟你们大差不差，都是修道。”

“这次来，就想寻个修行方向，如果道长愿意的话，还请开尊口，指点指点。”

“这次来，就想寻个修行方向，如果道长愿意的话，还请开尊口，指点指点。”

玄清闻言，目光落在王来财身上。

“道长！”王来财赶忙双手一合，搓出幅太极图，“这就是我的能力，请问……该往哪个方向修？”

玄清沉默片刻，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道友。”他换了称呼。

“在。”

“您这太极图……”

“嗯嗯！”

“画反了。”

王来财：“……”

“道友。”玄清重新斟上茶，“若真是些修道之路，贫道还能指点一二，但这能力的修行途径，与相关。”

“每个人的，皆有不同。”

“我之欲，道友先前也见过，乃是与天雷相关，与道友的太极图天差地别，恕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指点。”

玄清的话说得客气，也没什么毛病。

这东西，本就千人千面。

他的能力是天雷，王来财的能力是太极图，看似都是修道一欲，实则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那……”王来财有些不甘心，“观里有跟我差不多的人吗？”

“算是……有。”玄清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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